“寶貝兒,媽媽知道你擔心什么,可是,有些事情,終究要有人去做”,安瑞拉溫柔地輕撫著她幼滑的臉蛋兒道。
“可為什么偏要是他?”薇薇安怒視著老媽。
“因為也只有他可以”,安瑞拉嘆氣道。
“我討厭政治,討厭你們這些大人,討厭死了”,薇薇安捂著臉,轉身向里跑去。
“看起來,她確實喜歡上你了”,羅杰望著薇薇安的背影,嘆口氣道。
“以我這種帥出天際的男人,這是一種必然”,霍海聳聳肩膀,很是得意地道。
“渣男!”羅杰和安瑞拉幾乎是同時惡狠狠地罵道。
“難怪她那么愛說這倆字兒,敢情這玩意是遺傳啊?”霍海狂翻白眼兒。
莫爾匹斯堡最大的廣場,皇場!
斯拉夫盟共有五大廣場,皇都韋斯林堡是皇場,西盟是白場,東盟是藍場,南盟是紅場,北盟是黑場。
皇場是一片刺目耀眼的金色,現在還是冬季,周圍是一片不化的皚皚白雪,映得那皇場更是乍眼。
皇場中心處,有一座高臺,四四方方,上面依稀是一塊塊斑駁的紅色,偶爾能看清楚底色是金色的。
每座廣場中心處都有一座高臺,這座高臺也被稱為戰(zhàn)臺。
斯拉夫人勇武好斗,素來被稱為戰(zhàn)斗民族。
所以,為了避免修行者之間私下動武,影響社會秩序,造成惡劣影響,索性便在每個地方的廣場中心處都設立了這種高臺,如果有解不開的恩怨,那就索性直接上戰(zhàn)臺,決一死戰(zhàn),只分生死,不分高下!
不過,私下里,這里也被民間稱為血臺,因為這里常年流血不斷,決斗不止,所以也被稱為血臺!
只要上了這血臺,那就是無血不歸,不分生死絕不罷休!
現在,霍海就站在這皇場血臺之上,十分無語地望著下面攢動的人頭,心下間暗罵了一聲,“買了塊表!”
斯拉夫勇士們實在太“熱情”了,就算霍海已經獲得了勇敢者游戲中最后的勝利,可當他與羅杰一群人來到皇都時,那些斯拉夫勇士們聞訊趕來,“熱情”揚溢地將他簇擁到了這座廣場之上,他想跑都不可能。
“你們就不能攔著他們?”霍海極為憤怒地望著羅杰和安瑞拉,氣得直磨牙。
“這就是想見韋斯林必須要過的第一關”,安瑞拉搖頭道。
“這么多人……得打到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啊?”霍海望著戰(zhàn)臺下攢動的人頭,嘆息道。
“你只需要打一個就夠了”,這個時候,身畔突然間傳來了一個聲音,聽得那般耳熟。
霍海轉頭一看,登時就瞇起了眼睛,因為,那居然是鮑里斯。
非但是鮑里斯,包括瓦列里與阿歷克夏全都來了,就站在戰(zhàn)臺的遠處,望向這邊。
“他們怎么會來?”霍海一怔,低聲向安瑞拉和羅杰問道。
“你要訂婚,他們要觀禮,這么重要的事情,他們能不來嗎?”羅杰瞪了他一眼,有時候這小子聰明絕頂,可怎么有時候卻笨得像個白癡呢?
“噢”,霍海吐出口悶氣去,仰頭望向鮑里斯,“說吧,打誰?”
“我”,遠處傳來了一個冷厲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