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一眼,小心翼翼的攙扶住程然坐在沙發上,全然一副慈祥和藹的長輩,沒有了面對余歌時的猙獰刻薄面孔。
余歌手撐在沙發上,臉上沒什么表情,單薄的身影只顯得越發分孤傲,凋零。
傅景辰望著余歌臉上的表情,臉微微凝滯了一下,莫名想撕開她那層冰冷的面具。
他冷著臉坐在沙發上,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,眼神冷漠的望著余歌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余歌直接把離婚協議甩了過去:“跟你離婚。”
傅景辰深呼吸一口氣,已然不耐煩的看著她:“余歌,程然她是孕婦,不經嚇。”
傅景辰望著面前的人,耐心已經徹底耗盡:“你能不能別鬧?”
余歌冷冷的盯著他,薄唇微勾,冷笑一聲,紅著眼抬手抄起桌上的杯子使勁的砸了過去,臟話飆了出來:“我去你媽的!”
杯子砸在了男人額頭上,直砸出了血,新鮮的血液順著傅景辰的臉頰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看見那滴血微微怔愣,低垂著眼眸望著那團血紅,良久沒反應過來。
這是第一次,余歌對他動了手。
余歌會忍,隱忍到什么程度?一度讓他以為自己娶的是清心寡欲,無欲無求的菩薩。
可以前,她不是這樣的。
傅景辰反應過來,抬手擦了擦額頭,冰冷的看著余歌,臉色陰沉的可怕,他抬手沖余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