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有的不僅是純美清靈的外貌和超凡脫俗的氣質(zhì),更在于她的堅強(qiáng),聰慧和獨立。她不僅有設(shè)計才華,更有商業(yè)才能和敏銳的市場洞察力。她完全可以和男人一起并肩在商場作戰(zhàn),攻無不克,戰(zhàn)無不勝。而伊靜不過就是一個擅于豪門宅斗的小女人,一肚子的詭計,卻沒有大才能,大格局,跟當(dāng)年的羅美嬌一樣。安琪淡淡一笑,沒有說話,她不想多談自己和陸珺彥之間的私事。眸光流轉(zhuǎn)間,她看見陸夢和伊靜走了進(jìn)來。陸夢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里,只要參加派對,她都會第一時間找夏遠(yuǎn)??吹剿指茬髟谝粔K,她頓時火冒萬丈。水性楊花的浪貨,果然在暗中勾引夏遠(yuǎn),這是在給自己找下家吧。她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,“夏遠(yuǎn),你不會是想當(dāng)我弟弟的接盤俠吧?他穿爛了不想要的破鞋你也喜歡?”夏嫣倏地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,“你嘴巴放干凈一點,當(dāng)初可是你弟弟不肯離婚,求我們家安琪回去的?!薄澳怯衷趺礃??他現(xiàn)在不喜歡這個韭菜精,看不上她了。下等出生的人怎么比得上豪門千金?”夏嫣嗤鼻一笑,“都當(dāng)小三了,還自詡高貴呢,要不要臉呀?我們就算再差,也不可能當(dāng)不要臉的臭小三,去破壞別人的婚姻。”伊靜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“我不是小三,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?,B彥愛的人始終都是我,安琪才是我們感情中的小三。”她說的理直氣壯,臉不紅心不跳。安琪感覺無比的諷刺,果然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賤則無敵。“大姐,你是某瑤阿姨附體嗎?你當(dāng)婚姻法是擺設(shè)?沒有法律效益的?”這聲大姐叫的伊靜心頭發(fā)顫,這個女人是在嘲笑她老嗎?“你干嘛叫我大姐,我又不老?”安琪嗤笑一聲:“你比我大,我不叫你大姐,難道叫你大妹子?”伊靜被她懟的面紅耳赤,啞口無言。她真想斷了她的抗菌素,送她去見閻王。但她該死的不能,安琪一死,她手中就沒了威脅陸珺彥的籌碼,陸珺彥會立刻送她歸西。她要的是陸珺彥和陸家少奶奶的位置,不是跟安琪同歸于盡。她從牙關(guān)里吸了一口氣,伸出了自己的手。她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十克拉的粉色心型鉆戒。“這是珺彥送給我的結(jié)婚戒指,他已經(jīng)向我求婚了,就算你們還沒有離婚,但在他的心里,你已經(jīng)不是他的妻子了,我才是?!睙艄庹赵阢@戒上,散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,刺痛了安琪的眼睛。雖然這枚鉆戒遠(yuǎn)遠(yuǎn)比不上她手上的那枚稀有、珍貴,但足以可見陸珺彥對她用心了,真的鐵定了心要娶她,不然不會這么快就送了鉆戒。陸夢故意“哇”了一聲,在旁邊跟她一唱一和,兩人聯(lián)手一起往死里打擊安琪。“小靜,你看看珺彥多愛你,多疼你呀。你可是他的初戀情人,那些韭菜精哪能跟你比,不過是你的替代品而已,你一回來,她就該收拾鋪蓋,團(tuán)成一團(tuán),圓潤的滾出去了?!币领o露出一抹嬌羞之色,“珺彥說了,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跟我分開了。我們要一起白頭偕老,等老了之后就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看夕陽,一起環(huán)游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