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它描了下來。書里寫著:大蟒蛇把獵物整個吞下,嚼都不嚼。然后,它動彈不了,它得睡上整整六個月,才能消化肚子里的東西……”他讀的繪聲繪色,朗朗有聲。大家齊齊鼓掌,“小天讀的真棒。”上官小天得意的挑眉,“我沒有結巴。”“完美,perfect!”安琪豎起大拇指。“表舅,你面試一定沒問題。”小琸鼓勵道。小松果咧嘴一笑,“那當然,我們家表舅是最厲害的。”這時,小年糕拉臭臭了,一股淡淡的奶腥味在空氣中飄蕩,安琪笑著把她抱進了屋內,給她換尿布,清洗小屁屁。“我們的小屁屁有點紅了,嬸嬸給你涂點玉米粉。”小年糕急著出去跟哥哥們玩,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直朝窗外瞅,嘴里咿咿呀呀,似乎在說:“快一點,嬸嬸,我要出去玩啦。”安琪親了下她的小腳丫,“別著急,馬上就好啦。”小年糕咧開小嘴笑了起來,實在是太可愛了,把安琪的心都萌化了,輕輕將她抱起來,走了出去。陳歡帶著妮妮和米米過來了。上官小天準備了一個小課堂,孩子們當學生,他當老師,進行模擬訓練。小年糕旁聽,雖然什么都聽不懂,但看到哥哥姐姐,她就覺得很開心,不停的拍手,咯咯笑。安琪同陳歡和麗薩去了不遠處的涼亭,喝喝茶,聊聊天。山莊前面有一片湖泊,吹來的風里帶著湖水的沁涼,格外降暑,比在空調房里舒服的多。陳歡道:“這都兩個月了,珺彥怎么還沒出院呀,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?”“可能下個月就能出院了吧?”安琪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。陳歡幽幽的瞅了她一眼,“你去看過他了嗎?”“沒有。”安琪搖搖頭,表情十分鎮(zhèn)定,“老夫人去過。”“他要真出事,陸家肯定得有一場風波。”陳歡道。安琪小啜了一口茶,“如果真發(fā)生意外,老夫人一定會把一切都安排好,不會讓外人伺機作亂的。”陳歡覺得她口中的外人指的是伊靜。“你們有沒有人見過伊靜的孩子?”“大嫂見過了嗎?”安琪反問一句。陳歡撇撇嘴,“沒有,她可是毒害珺彥的嫌疑人,我怎么可能去見她?前兩天,我問過老夫人,伊靜的孩子要怎么安排,老夫人說沒做親子鑒定,就不是陸家的孩子,跟陸家沒關系。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她的孩子都滿月了,怎么也不做親子鑒定呀?無論是嫡子還是庶子,只要親子鑒定沒問題,就會上家譜,從基金會領生活費。”她說著,瞅了麗薩一眼,“小年糕的生活費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放了吧?”“嗯。”麗薩點點頭。陳歡又道:“即便母親犯了錯,也不會影響到孩子的待遇。這伊靜在磨蹭些什么呢?”“難道……”麗薩欲言又止。“難道什么?”陳歡趕緊問道。她擺擺手,“沒什么,我瞎猜的。”陳歡佯嗔了她一眼,“這里又沒外人,你用不著吞吞吐吐的。”麗薩吞咽了下,壓低了聲音:“我是想說,會不會孩子不是珺彥的,所以不敢做親子鑒定。”陳歡嘖嘖嘴,“應該不會吧?她有這么蠢嗎?懷個野種想蒙混過關?這在陸家是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