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突然想起鄭業文在刺傷姜妗后說的那句話。
傅清時,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摯愛的痛苦。
想到這句話,又想到當時鄭葉文的那一刀差點殺了姜妗,傅清時的心里一下子猶豫了起來。
“他真的是因愛生恨,順著姜妗的計劃同時殺掉二人,讓自己痛苦?可喻非晚還活著啊,如果對方真要同時殺兩人,怎么會讓喻非晚活著?”
此時的傅清時心亂如麻,他不知道自己該相信喻非晚的話還是姜妗的話。
一旁的姜妗看著傅清時臉色的那一絲猶豫不決,她知道自己暫時穩住了傅清時。
于是姜妗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,滿臉后悔和歉意。
“清時,對不起,我不該瞞著你,我也對不起妹妹和封秋。是我該死。”
說完后,姜妗狠狠的抽著自己的耳光,只抽到嘴角流血,臉頰也紅腫了起來。
看到姜妗的動作,傅清時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但臉色的冷意卻絲毫沒有減少。
“姜妗,等我抓到鄭業文再說!”
傅清時的心里也有些不忍見到姜妗如此,他怕自己真的誤會了姜妗。
而被抓住手腕的姜妗順勢伏在了傅清時的懷里,聲音哽咽道:“清時,我真不是有意害死妹妹和封秋的。我對不起他們!”
聽著懷里姜妗滿是悔恨的聲音,傅清時的手還是忍不住怕了下姜妗的背,直到姜妗不在哽咽。
而這時,廚房里傳來一陣糊味,嗅了嗅鼻子的姜妗連忙從傅清時的懷里退出來,喊道:“清時,我去看看湯,這是我為你專門燉的,可別壞了!“傅清時看著這個在這時候還一心為自己著想的女人,心里也一下子發覺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了她。
另一邊。
躲在廣林市的鄭業文,正在出租屋里看著球賽。他不知道,此時的屋外已經布滿了抓捕他的人。
咚~咚~咚!
正在看球賽的鄭業文被劇烈的敲門聲打亂了自己的心神!一臉不悅的對著問外喊道:“誰呀?”
“不好意思,先生!我們是檢查天然氣管道的,麻煩你開下門。”
屋外的聲音傳到了鄭業文的耳朵里,他有些起了疑。便對著門外說道:“不用了,我很少做飯,你們去別家吧!”
鄭業文一邊說著,一邊趕緊穿好衣服。
而此刻問外繼續說道:“對不起先生,這時例行檢查。麻煩你開下門!”
而此刻門上的鎖也晃動了起來。
此刻,鄭業文哪里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,焦急的想著突圍的辦法。
突然,他看到陽臺上剛洗好的幾張床單。一邊對著門外喊著等一下,一邊把幾張床單連在一起系好,又綁在陽臺的防護欄上。順著床單劃了下去。
就在鄭業文剛劃到下一個樓層的時候,屋里的大門一下子被人踹開了。
“人呢?”
看著屋內空空如也,私家偵探喊道。
這時,四處搜尋的一個保鏢看到陽臺防護欄上的床單說道:“在這里!”
眾人紛紛跑到陽臺上往下看去,幸虧樓下的住戶長時間不在家,鄭業文才敢躲在這里。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往外跑,外面肯定到處都是抓他的人。
而樓上私家偵探帶來抓捕鄭業文的人以為對方順著床單跑了,匆匆往外趕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