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萬鵬離去的背影,聶狂心里終于松了口氣。想到萬鵬沒有為難自己,只是要了點賠償,而這點錢,對于聶狂來說微乎其微。
只是最后萬鵬的話,讓聶狂的心里有了一絲異樣。
雖然有些疑慮,但是聶狂也沒再多想,直接對著鐵杉吼道:“鐵杉,回去關禁閉一周,看你還敢不敢跟我惹事!”
而一旁低著頭的鐵杉聞言,頓時泄了氣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原本他還想辯解幾句,但是怕聶狂來更狠的,他只得無奈的接受了。
罵完鐵杉后,聶狂又走向了酒吧經理,“對不起,是我的人跟你造成麻煩了,這里所有的損失我來賠!”
而一旁的酒吧經理看著聶狂那略帶笑意的臉,雖然心里有些憤慨,但他可不敢真去罵這個年輕人。
“聶總,既然你跟萬董說開了,那就好。稍等,我這里統計好了再跟你說,今天估計一時間弄不過來!”
說完后,酒吧經理看著雜亂的四周,心里是有苦難言。
誰叫對方是大爺呢,自己惹不起,還得笑臉陪著。
“好,這是我的名片,你們算清楚后,盡管跟我打電話!”
聶狂一邊說著,一邊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酒吧經理。
而酒吧經理顫顫巍巍的接過。
了結完這里的事情,聶狂便帶著鐵杉離開了。
而一出酒吧門的聶狂上車后,立即換了副臉色。
“鐵杉,今天你可是大干了一場啊,連我都差點兜不住!”
想到萬鵬當時的樣子,聶狂的心里還有些犯怵。想到這個海州商會的二把手,還真是不好對付。
而坐在副駕上的鐵杉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笑著說道:“這不是照著你說的嘛,只要不死人,就不算大事!”
原來,鐵杉去萬鵬的酒吧大鬧一場,正是受到了聶狂的指示。
“可你也不能直接這么罵萬家啊,我聽了都感覺不舒服!”
其實,在聶狂的心里,萬家的確是聶家的一條狗。
想到這些年,萬鵬鞍前馬后的伺候著自己的爺爺聶長風,這不就是一條狗做的事情嘛。
而現在,聶狂就是準備要把這條屬于聶長風的狗變成自己的狗。
一來可以削弱聶長風,二來是將來自己坐上海州商會的主事人,也能有人支持自己。
就在聶狂怪罪鐵杉說話太直的時候,萬鵬也坐著車快到公司了。
一路上,萬鵬想到今天狠狠的打壓了一翻聶狂的氣勢,心里對后面的事情把握更大了。
想到莫羽凡對聶狂的評價,萬鵬此時感覺有些名不副實。雖然這人可能有些手段,但是對于一個久經商場的老人來說,像是聶狂這種人,才更好掌控。
在萬鵬看來,聶狂就是那種以小聰明來處事的人。
殊不知,其實萬鵬才是聶狂的獵物。
對于海州形勢的分析,聶狂早已心知肚明,他也知道有著萬鵬的萬家,豈會真是那種情愿久居人下的家族呢。
就在萬鵬與聶狂見面的同時,遠在小鎮里面的喻非晚和鄭業文此刻正聊著關于莫羽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