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雎點頭:“大人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“李凡再好,他也是個外人。”“我有分寸,絕對不會把宗門的真正機密,告訴李凡!”黑閻羅搖頭苦笑:“我們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機密?”“鬼帝大人的存在,就是最大的機密。”“可惜為了找出龍王、把他滅殺徹底免除后患,我們已經(jīng)把這個機密分享給了青云會,林家。”“作為這兩家的代言人,李凡知道我們所有的秘密!”“好了,不管那么多了,李凡是個可靠的盟友,我們知道這一點,已經(jīng)足夠!”黑閻羅調(diào)兵遣將,準(zhǔn)備晚上的陷阱。花溪宗駐地,龍牧云也開始叫人,準(zhǔn)備晚上的突擊行動。剛剛到了傍晚,天色還沒有全黑,來自‘苗山幫’和‘黑水盟’的高手,已經(jīng)先后來到花溪宗駐地集結(jié)。接近兩百名高手,齊聚花溪宗。加上青羊宗準(zhǔn)備出動的一百高手,今晚的突襲隊伍,異乎尋常的強大!苗山幫帶隊長老,‘苗山巫女’苗錦繡。黑水盟副盟主,‘陸地狂龍’賀頂天。兩人聯(lián)袂來到清羽道姑的后堂,來向她問安。西南宗門,盤根錯節(jié)。清羽道姑作為老一輩領(lǐng)軍人物,是西南所有武林人士共同的精神領(lǐng)袖。苗錦繡,甚至跟清羽道姑,還有一層遠方親戚關(guān)系!兩人來到清羽道姑廳里坐下,閑聊說話。隨便問了問兩人的宗門,過來省城的情況。清羽道姑吩咐說道:“青青,你去外面看著點,不要讓閑人過來,打擾我們說話。”費青青點頭,起身離開。苗錦繡和賀頂天,兩人的表情,驚訝中帶著一絲凝重。清羽道姑這么做,顯然是要跟他們說重要的事情!清羽道姑說道:“時間不多了,我也不跟你們長篇大論。”“我只要你們記住一點,你們是西南武林的一份子,你們要永遠記住自己這個身份。”苗錦繡和賀頂天交換一個眼色,飛快思索清羽道姑這句話中的涵義。苗錦繡小心問道:“宗主,你指的是~”清羽道姑說道:“鬼帝太子,也是我們西南武林中的重要組成部分。”“后續(xù)相斗的時候,盡量不要sharen。”“我們西南武林人才凋敝,最開心的是誰?”這個話題,非常沉重,非常敏感。賀頂天說道:“宗主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“可是,就算是我們想要手下留情,鬼帝那邊~”清羽道姑說道:“我不是告訴你們要怎樣。”“戰(zhàn)場形勢瞬息萬變,我們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,去填別人的刀口。”“但是~”她看了兩人一眼:“如果對方釋放出善意,你們作為現(xiàn)場指揮者,知道該怎么做就行。”苗錦繡和賀頂天,同時點頭答應(yīng)。清羽道姑說道:“現(xiàn)在形勢非常復(fù)雜,環(huán)境瞬息萬變。”“你們少說話,多點頭,不要跟任何人硬磕。”“到了需要說話的時候,我會出來說話。”兩人起身,同時向清羽道姑深深行禮。今天這番話,意義重大。苗錦繡和賀頂天,內(nèi)心深處都泛起一絲寒意。聽意思,最近‘龍淵’聯(lián)盟會發(fā)生異變,清羽道姑有她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