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讓身邊的小護士照顧她,隨后便脫身一走了之。余然也是痛不欲生,他竭盡全力走到余珂的面前,想要她拽起來,可結果只是兩個人同時癱在了地上。“余然,余然......”“啊啊啊——你快告訴我這都是假的對不對?他們在騙我一定是這樣的,早上出門的時候一切還好好的,現在他們就說爸爸城植物人了,這都是他們在騙我,對不對?你快告訴我啊!”余珂不斷的搖著余然,她也只是流淚,她自己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她又該怎么說服阿珂接受呢?雖然她表面上一直氣爸爸,可是他們都清楚她其實很愛爸爸,每次做這些小動作也只是希望引起余父的注意。她就是一個調皮的孩子。現在她驟然面對爸爸外爺不能醒來,肯定是痛苦不已。余然慚愧的低著頭,她現在分外相信一切都是因為自己,才害得她爸爸變成這樣。她痛苦的靠在了余珂的肩膀上,也不顧她的抗拒,現在她只剩這樣一個可以依靠親人了。江烈陽沉默攥緊了拳頭,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事實。此情此景自己才是那個外人,他也是最沒有資格勸他們不要傷心的人。該怎么辦呢?“很抱歉......”他的道歉淹沒在了兩姐妹的哭聲里,直到最后也沒有人回應這聲道歉。原來人在成為植物人之后還有這么多事情要做,從父親昏迷那天死,余然臉上就失去了笑容。而江烈陽更是從頭到尾都在陪著她們去辦一切的程序,將他們的扶貧轉入了特護病房,請了專人照顧。這是他欠這一家人的。每每但病房里探望一動不動的父親時,余然的臉上就會有淌不完的淚水。余珂則一臉冷漠的站在旁邊,從那天起,她就再也沒和自己的姐姐說過一句話。她埋怨過,她恨過,咬牙切齒過,但是最終老天爺還是殘忍的帶走了她的父親。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清晰的認識到,如果上天給不了她想要的,那她就自己動手。在安頓好父親如何護理之后姐妹兩個人更是形同陌路。余然想要上前跟她說話,可看到他那冷漠的表情之后,又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身后。最后就形成了余珂在前面走,余然跟在她后面的局面。不過到了家門,余珂就像是突然想開里一般又搭理起了余然。“你治療抑郁癥的藥還在吃嗎?”余然見妹妹愿意搭理自己,開心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。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回答,“嗯!在吃呢!醫生說我現在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,還有點其他的心理問題,但是都是可控的,你放心,我肯定很快就把自己治好了!”從父親昏迷的那一天起,她就在看心理醫生。她也明白自己現在面臨的問題是很嚴重的,甚至可能危及到她的性命。原本余然的情緒就很低落,甚至想過離開這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