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陽一家人有些沒反應過來,這楚彬是怎么回事?剛才他在房間里面挨個敬酒,那伯伯伯母叫的那叫一個親熱,和陳青好的和親哥倆似的,怎么再次進來就好像不認識自己了似的。秦孟瑤秀眉微皺,看著楚彬嘴角的笑意,她好像猜到了什么?!八麆偛糯蛩榱藗€杯子。”陳青站起來說。秦風完全沒理會楚彬,推開楚彬就要往外走?!跋壬?,你不能走?!背蜃ё∏仫L。秦風心里正憋著一股火氣沒處發呢,因此說話也很橫:“怎么了?放開!敢攔我,知道我是誰么!”楚彬則是不卑不亢:“先生,我不管你是誰,但你摔碎了我們酒店的杯子要賠錢?!薄百r錢?”秦風狠狠瞪著楚彬:“老子在京城掀的桌子多去了,從沒人敢讓我賠錢,你特么得會做生意么!一個杯子能值多少錢?”“8888。”楚彬一本正經的說,目光清澈,面容平靜,完全不像是在說謊。“一個杯子竟然要八千多?”秦風皺眉:“你那杯子是鑲金還是鑲鉆了!”楚彬說:“我這房間的杯子可都是米國公司定制的,有企業認證書,也有購買發票,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查?!鼻仫L可不相信一個破杯子值這么多錢,一定是這酒店的人看到自己是外地的,想坑自己,如果是平時,秦風或許會和楚彬爭辯兩句,但對方如果執意糾纏,秦風或許會認倒霉,把這個錢給了。畢竟八千塊錢也不多,秦風主要是不想耽誤時間。但今天不同,剛才在包間里面,秦風已經窩了一肚子氣了,現在碰到這事,他心中的火氣再也壓制不住,伸手就打了楚彬一拳:“特么的,拿我當冤大頭,瞎了你的狗眼!”“?。 背驊K叫一聲倒在地上就沒有再起來,但嘴里的呻吟卻是越來越大了。秦風輕哼一聲,完全沒當做一回事,這家伙裝上了,他整理一下衣服,沒事人一樣就要往外走?!跋壬?,請留步。”大堂經理帶著幾個保安堵住了秦風。秦風看著幾個身形魁梧的保安,他一點不虛:“怎么?不服?還是想把我關起來?”“非法拘禁是犯法的,我們不會做?!贝筇媒浝碚f:“先生,你先是蓄意破壞我們酒店的財物,又打了我們酒店的老總,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,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“交代你媽!”秦風罵了句:“一個杯子八千多,你們這是黑店!”秦風想強行闖出去,卻被那幾個保安攔住去路。六個大漢往走廊上一欄,就把過道給擋住了。這幾個保安面對秦風的打鬧也不還手,就是不讓秦風離開。大堂經理則是小跑著來到楚彬身前,蹲下身體:“楚總,您怎么樣?”還塞給楚彬一把紅彤彤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