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,仿佛得了失語癥。眾人嘩然!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唐俏兒是什么人?是首富千金,是天之嬌女!這樣的女人竟然被沈驚覺弄得喪失了生育能力,當初她在沈家到底過的什么地獄日子,沈驚覺帶給她的是何等殘忍的折磨啊!雖然像唐家這種頂級財閥,不能懷孕也不是等于死路一條了。可生育能力,是每個女人平等的權利。我想不想生,和我能不能生,那性質是天差地別啊!霍如熙神情僵凝,震驚得已經失去了任何直覺。而身邊的唐樾,更是為小妹的遭遇痛得撕心裂肺,幾乎站立不穩,被霍如熙及時扶了一把。他們這些當哥哥的,自以為了解俏俏,深諳她所有的秘密。然而眼前的真相,卻狠狠抽了唐樾一個響亮的嘴巴!他算什么哥哥......他,他們,都是守護不好妹妹的廢物!眼見唐董這邊已對沈驚覺厭惡至極,霍昭昭又將攻勢轉向沈光景,“沈叔叔,您也瞧見了,您的兒子給唐小姐帶來了這么大的傷害,我想您也沒辦法再讓他們在一起了吧?這樣對唐小姐多么不公平,您也于心不忍啊,對吧?”這話,在沈光景聽來還有另一層意思——那就是唐俏兒既然再也生不出,又怎么當得了他沈家的兒媳?難道他沈光景想斷子絕孫?“驚覺,如今你覺得,你還配和唐小姐在一起嗎?”沈光景目光一轉,換了套路,將矛頭直指沈驚覺,“唐小姐面對你的每時每刻,她的內心都飽含苦痛吧。她想到的,應該都是那個死去的孩子吧?你如果真的很愛她,我覺得,你應該放過她。一別兩寬,彼此安好。”一別兩寬,彼此安好?沈驚覺通紅的眼底蓄著淚,失神地搖頭,渾身痛得仿佛經脈盡斷。他們的孩子沒了,他卻直到現在才知曉一切......他還配做人嗎?他這輩子都罪不可赦,好不了了。“霍昭昭。”一道狠戾的聲音貫穿而至,霍如熙陰沉的身影疾步而來,像一座森寒的冰山凜然立在霍昭昭面前。“大哥,你想說什么嗎?事到如今,你說什么怕是都沒用了呢。”霍昭昭仗著大庭廣眾,還有爺爺撐腰,肆無忌憚地挑釁他。豈料,下一秒,一股勁風呼呼撲面而來!啪——!啪——啪——!“啊!”慘叫之下,霍昭昭凌空打了個轉重重摔在地上,鼻子、嘴角,全都在流血!眾人嚇得節節后退,倒抽涼氣!誰能想到,霍如熙竟在眾目睽睽,當著家中長輩的面,直接連扇了自己的親妹妹三個大耳光!男人鳳眸陰冷無情,從晚禮服胸前的口袋里抽出絲巾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泛紅的手。“是啊,是沒用了。所以你作下的孽,我只能用行動來解決。霍昭昭,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竟然會是我的妹妹,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。都說人賤自有天收,天不收你,那我來代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