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禽獸謝氏兄弟里,包括你們謝總嗎?”白燼飛發(fā)出靈魂提問。舒顏長睫黯然地顫著,“每一個在千秋歲里,為客人提供服務(wù)的女公關(guān),都是出于自愿。”“你也是自愿,跟著他?”白燼飛微瞇冷眸,收回了攙扶她的手。舒顏只覺心臟像被一雙殘忍的大手反復(fù)蹂躪,釀出痛苦的血漿,嗓音干澀地啟唇:“是,是我自愿的。”白燼飛歪著頭冷謔地扯了下唇角,原本映著她容顏的眸光幽幽一熄。不管這女人是出于什么理由幫他,是腦漿沒搖勻也好,是對他另有企圖也罷。他必須時刻謹記,她是謝晉寰的人。“你把這些證據(jù)拿回去,交給唐小姐和沈總。”舒顏目光如炬,“這些可是謝晉禮的七寸,他們一定能利用這些,打得那chusheng不得翻身。這遠遠要比你跟他硬碰硬好的多。”“你幫我,不怕被眼鏡蛇發(fā)現(xiàn)嗎?不怕他罰你?甚至......殺了你?”白燼飛確認好后,將文件袋納入風(fēng)衣里,妥帖收好。“我怕。”舒顏一掃陰霾,紅唇漾起粲然的笑,“但我更想還你一個人情。”“人情?”“那晚,我胃病發(fā)作,謝謝你第二天給我留下了胃藥。”雖然,她一顆都沒吃到,就統(tǒng)統(tǒng)被謝晉寰踩成了粉末。白燼飛早就忘了,經(jīng)她一提,這才恍然想起,“哦,小意思。”這時,舒顏的手機響起,是手下打過來的。“舒小姐,謝總回來了,車已經(jīng)駛?cè)氲叵峦\噲觥!薄爸懒恕!睊鞌嗪螅骖侒@惶地拉著白燼飛往外走,“快走,謝總回來了!”“慌什么,我肯定能全身而退。”“你往哪兒退?前門后門都有攝像頭,你難道還能隱身不成?!”舒顏急得五內(nèi)如焚,謝晉寰的手機就可以實時監(jiān)控這里的情況。如果被他發(fā)現(xiàn)了就全完了!“走門干什么。真男人,從不走門。”白燼飛脖子傲嬌地一梗。原本氣氛還焦灼著,聽見這話,舒顏忍不住抿唇笑了。咚咚咚——!敲門聲陡然響起,一個女聲傳來:“舒小姐,您在里面嗎?”“怎么了?”舒顏只能用冷硬的聲音,掩飾她的心慌。“S001包出了些狀況,謝大少點名要您過去招待,主管去解釋了您不接待客人,謝大少就大發(fā)雷霆,把包廂里的東西都砸了不說,還動手打傷了兩個女孩......您看,這件事怎么處理得好?”舒顏心生一計,沉聲道:“我馬上過去見他。”女人離開后,她深吸了口氣,迎上白燼飛黑白分明的眸,“謝晉禮和謝總是死對頭,我過去見他,鬧出動靜來,謝總自然會被引過去。你趕快走吧。”說完,舒顏剛要轉(zhuǎn)身。白燼飛眉心微沉,突然拽住她白皙細膩的手臂,五指緩緩收緊,“你非得過去見他嗎?”兩個人的視線交織,舒顏頓覺一道電流直擊心房。“嗯,只有這樣,你才能全身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