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司戀不愿意幫忙,而是寧軟軟現(xiàn)在確實動不得,“軟軟,主要是你的腿傷得嚴重,現(xiàn)在不宜移動,尤其是這種長距離跋涉的。不過你放心,我會在這兒陪著你安心把傷養(yǎng)好,等醫(yī)生確認你的腿可以長途跋涉了,我們立即回香江城。”司戀家里還有一個傷員,一個剛剛滿月的小崽子,寧軟軟又不是沒心沒肺之人,定是舍不得讓司戀如此勞累奔波,“小戀,藥查出來沒有問題我就放心了。你回去吧,這兒有醫(yī)生和好多人看著我呢。”司戀,“真放心了?”寧軟軟猛猛點頭,“嗯。”小平安這小肉團跟他爸爸一樣挑食得很,除了母RU,其他人的奶都不吃,家里留的存的母RU頂多能頂小肉團半天的量。司戀還得回去喂奶,確實沒有多少時間耽誤,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寧軟軟,“好。”走出病房,司戀便被一直候在門外的傅遇之拉住了去路,“軟軟都跟你說什么了?”司戀看著他,看到了他眼神里的焦慮,“傅總,我先問你一個問題。你回答了我,我再決定要不要答你的問題。”傅遇之嫌棄地看著她,從一開始認識這女人,他就覺得這女人不好惹,現(xiàn)在真正應(yīng)驗了,“你這女人怎么乘火打劫。”司戀,“什么叫我乘火打劫?需要我的時候讓人去請我,不需要我的時候就說我是乘火打劫?傅總,你這叫過河拆橋。”寧軟軟現(xiàn)在只信司戀,傅遇之對司戀再多不滿也只能忍著,“好吧,你問。”司戀,“你看著我,我不希望聽到假的答案。”傅遇之,“你好啰嗦啊。我讓你問,難道我還能給你假的答案?”要問就問,司戀才不怕,“你和周輕輕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傅遇之,“我與她什么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”司戀,“沒有上過床?”傅遇之聽得咬了咬牙,“你在外面這么野,阿夜知道嗎?”司戀,“說不定我家阿夜就喜歡我這么野呢。”傅遇之,“......”這女人真是讓他大開眼界,也越來越不能招惹了。司戀,“你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傅遇之,“從未。”司戀,“真的?”傅遇之白了她一眼,不想再回答了。司戀,“那軟軟知道嗎?”傅遇之,“我很奇怪,為什么你們會認為我會跟周輕輕上床?我跟她半毛錢關(guān)系沒有,我跟她上什么床?”司戀,“周輕輕不是你的白月光嗎?你和你的白月光上床不很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