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遇之,“......”如果換作是以前,這些問題傅遇之定會不屑一顧。以前,他覺得婚姻就是他與寧軟軟兩個人的事情,跟周圍的圈子沒有關系,是最近他才明白,圈子也重要。他周圍的人不接受寧軟軟,尤其是他的父母,那么寧軟軟心里總會不自在。聊到這兒,兩個人都沒有了話題,默默地抽著煙。抽完了,傅遇之滅掉煙頭,“爸,我答應你們帶軟軟走,那我還能去陪陪她嗎?”寧父,“你問軟軟她媽同意不同意。”不曾想,寧母正好出來,“軟軟睡得很香,你別吵到她。”這是同意了。“謝謝媽!”傅遇之迫不及待地進了寧軟軟的病房。寧父抹干淚,擔心地看著寧母,“軟軟她......”寧母說,“軟軟沒事了。你身子不太好,先去他們安排的房間休息吧。我在這兒等著,要是軟軟醒來,我隨時在。”寧父抓住寧母的手,“我知道你難受,難受就哭出來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寧母,“你以為誰都像你,動不動就哭。咱們家軟軟就是遺傳到你,淚點特別低。”寧父,“善良的人淚點就特別低。”寧母,“我倒不希望我們家軟軟那么善良。都說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”寧父,沒事,善有善報惡有惡報。”寧母,“嗯,希望如此。希望咱們軟軟和應應健健康康長大,平平淡淡過完一生。”寧父,“嗯,傅遇之答應等軟軟好起來,就讓我們帶軟軟走。”寧母,“嗯。”......病房內。傅遇之輕輕握住寧軟軟的手,輕輕地喚她的名字,“軟軟......”兩個字,輕得像是從他的牙縫里飄出來。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,都能看到天荒地老。“軟軟,對不起,我在你最需要我的那天沒能接到你的求救電話。不過你放心,以后無論多么重要的會議,我都不會再關機,我再也不會錯過你的任何電話。”一個月前,他去歐洲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。因為會議跟歐洲各國元首有關系,保密功夫要做到位,那些天他無法與外界聯系。因此,他錯過了寧軟軟打給他的幾通求救電話。他只收到一條她罵他的消息......在得知他遭遇車禍時,他不顧所有人反對,第一時間乘坐專機飛回國內。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時間,像是有一個世紀那么久,每一秒對于他來說都是煎熬。終于熬到下飛機,他馬不停蹄趕到醫院,看到了在搶救室的寧軟軟。她渾身都是血,仿佛她就躺在血泊中,他甚至都看不清她的臉......那一剎那,他覺得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都是灰色的。他聽不到周圍的聲音,只看到一群人忙進忙出。還是杭川的聲音將他拉回到現實,“寧軟軟失血過多,正在輸血,能不能搶救回來,還很難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