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母,“除非他愿意讓他的女兒和兒子一直被人欺負,他就能搞不定。”寧軟軟,“話是這樣說,但是爸以前從來沒有跟人紅過臉,我怕他架都不知道怎么吵。”寧母,“不一定非得吵架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能解決問題就是好方法。”寧軟軟,“......”......大概一個小時后。寧父回來了。寧軟軟趕緊迎接上去,“爸,怎么樣?”寧父,“寧全那狗東西被警察帶走了。”寧軟軟趕緊給寧父倒了一杯熱茶,“爸,你先坐下喝杯茶,再好好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寧父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幾口,再道,“我去寧洪和寧滿家找了監控,都有拍到是他故意讓他們家的狗咬應應。我不懂這樣算不算是故意傷害,就立即報了警,警察過來看了證據后問我是否愿意私了,我不愿意,他們就把他帶走了。”寧母往他碗里夾了一塊肥肥的紅燒肉。寧父眼睛一亮,“娃他媽,你好久沒有給我夾菜的習慣了。”寧母,“今天你表現得好,該獎勵。”寧父,“謝謝孩兒他媽肯定,以后我會表現得更好。”寧母又把包荷葉里熱著的烤魚給他取來,“這條魚是給你留的,你看看我烤的烤魚有沒有你烤的好吃?”寧父,“我老婆烤的烤魚肯定是天底下最好吃的。”寧母低頭笑了一下,“貧嘴!”寧應應,“......”他是不是眼花了?竟然看到父母在打情罵俏。寧軟軟,“......”以前,她都不知道她的父母有這么肉麻的一面。許靳,“岳父岳母,我敬你們一杯,祝你們感情長長久久。”看到許靳,寧父這才想到傅遇之,“小傅走了?”寧母,“我將他趕走的。”寧父,“他今天幫了我們很大的忙。晚飯都沒有留人家吃,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?”寧母,“他欺負你女兒的時候,他有沒有想過他太過分了?現在他給你們一點好處,一個個就偏向他了。果然有種像種,無種不生。”剛剛才得到表揚的寧父又被罵了一頓,他尷尬地笑了笑,“小許,能喝二鍋頭嗎?”許靳,“我爺爺特別喜歡喝二鍋頭,我經常陪他喝,應該能喝一瓶。”寧父去拿了兩瓶二鍋頭,一瓶遞給許靳,一瓶自己留著,“小許,不管你和我家軟軟能不能走到最后,都希望你對她好一些。”許靳,“一定。”兩人拿著瓶子碰了碰,一人一口喝著,聊著,越聊越投機。只有傅遇之一個人在難受。他的車子停在村子外,他回到車里后一直沒有走,煙抽了一根又一根。直到李再然來報,“傅總,您岳父大人挺聰明的,他找到了證明寧全故意放狗咬寧應應的監控,再報警把人抓了。”傅遇之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沒說。李再然被這一眼看得頭皮發麻,“傅總,我是哪里做錯或者是說錯了嗎?”傅遇之,“我岳父挺聰明的?他是長輩,你提到他的時候,是什么語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