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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5章 (第1頁)

聞錦年,“我們打兩把,你胡兩把。阿夜,次次打牌,次次都是你贏,你就不怕以后沒有人跟你打了?”傅遇之笑著說,“讓他胡,讓他胡。他這個人注定要打一輩子的光棍,情場失意,賭|場就讓他得意得意吧。”聞錦年,“那倒未必,說不定明天阿夜就能遇著心愛的姑娘。”傅遇之,“阿夜明天能遇著心愛的姑娘?這怕是我近幾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。”聞錦年,“這事誰說得準(zhǔn)呢。前些時日,你不是還跟我們說,你沒有喜歡的姑娘,這才過去多久,就有了。”傅遇之,“阿夜跟我可不一樣,我這人不是吃素的。”聞錦年,“明天的事情,誰說得清呢。”傅遇之,“不如我們打賭。”聞錦年,“賭什么?”傅遇之,“秦二要不要來?”湊熱鬧的事情,哪能少得了秦牧,“來啊。這么好玩的事情,怎么能少得了我。”傅遇之,“我賭阿夜要打一輩子的光棍。聞二,你呢?”聞錦年想了想,“感情這種事情最不好說。別看阿夜現(xiàn)在清心寡欲,誰知道明天會不會遇到心愛的姑娘。我就賭兩年內(nèi),他必定遇到喜歡的姑娘。”傅遇之,“秦二,你呢?”秦牧看著戰(zhàn)南夜,“兩年有點(diǎn)短,十年應(yīng)該合適,我就不相信十年時間,還沒有哪個姑娘能走進(jìn)阿夜的心里。”傅遇之,“行,輸?shù)膬扇巳斡哨A的人要什么。”聞錦年,“只要不打我家蘇蘇的主意,什么事都成。”傅遇之,“老子又不是chusheng,還能搶兄弟的老婆了。”秦牧,“行,什么都行。”傅遇之,“我贏定了。”戰(zhàn)南夜,“當(dāng)著我的面拿我做賭注,你們當(dāng)我死了?”傅遇之,“沒有當(dāng)你死了,讓你當(dāng)賭注而已。”秦牧,“阿夜,要不你也加入?”戰(zhàn)南夜,“行啊。”聞錦年,“阿夜加入,那他不是贏定了。”傅遇之,“不怕,讓他加入。我看看他到底打算什么時候結(jié)婚。”戰(zhàn)南夜想了想,“下輩子吧。”傅遇之,“行,以后咱們幾個就看誰的命長了。”幾個人你一言,我一語,還在繼續(xù)吵吵鬧鬧。葉蘇蘇湊到蔚藍(lán)身邊,神秘兮兮地道,“蔚藍(lán),你知道戴眼鏡那個男生是誰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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