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淵頓時臉色猛地一變!江唯景也是神色一凜,直接上前對江容淵道:“父皇,眼下您可看清了?江云蘿的心早已不在東萊,不然今日也不會冒險救人,只要成王離開這宮內,她便再也不用束手束腳,下一步,便是帶著人逃回北溟,與整個東萊為敵!”他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似是要把江云蘿置于死地。江云蘿冷哼一聲。“早知道二堂兄口才這么厲害,當初幫你治腿之時,我便應順便將你毒啞了,讓你再也不能說話!”“云蘿!”江容淵見她非但沒有半分悔意,反而還口出狂言,臉色不禁越發冰冷。江云蘿終于看向他?!盎什府斦媸怯X得我會與東萊為敵嗎?”江容淵神色一緊,沒有說話。半晌——“東萊的人一直在找你,而你,如今已經有了選擇?!薄笆悄惚莆矣辛诉x擇?!苯铺}臉上露出嘲弄神色。江容淵面色又是一僵。江云蘿卻是一點面子都不再留,直直對上他的目光——“不管我是何身份,你怕我被慕漓說動,受到蠱惑也好,利欲熏心也罷,最終都是心甘情愿登上北溟皇位,便再沒人能掌控,從我回來的第一天,你便沒有信任過我?!薄熬退阊巯挛胰嗽诨蕦m內,一天沒打下北溟,你便一天都不能安心,你想要我做一枚聽話的棋子,只能為你所用,不聽話的......還需要我說嗎?皇、伯、父!”“夠了!”被從小看著長大的小輩如此直白的戳穿了心中所想,江容淵面上已有慍怒。直接下令道:“來人!先將她押下去!帶回宮內!”“是!”護衛們齊齊應聲,接著,便一同朝著江云蘿走了過來!江云蘿眼眸微瞇,瞬間漾起無數冷意。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。還好之前已經背過這別院的地形。若想在這包圍之下離開,便只能拼一把了!想著——她余光狠狠掃向造成今日局面的罪魁禍首,腕中突然飛出一枚菱形鏢,直直打向江唯景左肩!“二殿下!”一群護衛果真瞬間被吸引了目光!江云蘿也在同一時間騰空而起,踩上了房檐!“別讓她跑了!追!”身后響起江唯景的命令。接著,便有一群人追了上去!天色早已經徹底暗了下去。江云蘿一路飛檐走壁離開了別苑反問,一時間卻有些犯難。此情此景,定然是不能回水云間!她能去哪......也不知道凌風朔現在在何處。既然江容淵在別苑,那宮宴那頭呢?腦海中亂糟糟的,身后的追兵如蒼蠅一般緊緊的粘著,讓江云蘿有些煩不勝煩,只能拔腿朝著偏僻巷道跑去,妄圖能將人甩掉。可她重傷剛剛痊愈,內里虛空,本就不應該在此時耗費太多體力。額頭上早已滲出一層冷汗。卻硬、挺著,絲毫不肯松懈。余光回頭掃一眼,身后緊追不舍的護衛,竟發現人似乎又多了些!呵。派了這么多人來??磥砘什附袢帐氰F了心要抓她了!后方,領頭的護衛看了看身邊突然加進隊伍,卻穿著同樣服飾的陌生弟兄,也疑惑了一瞬。接著便聽其中一人道:“我們來幫忙?!眱蓳苋藢σ曇谎?,皆是沒有多說。腳下的路也越發的偏僻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