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也帶著段寒成進(jìn)了書房,手機(jī)落在了樓下,這通電話才會被杜挽接起來。備注是陳小姐。她沒有多想,也料到了是陳靜好。陳靜好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狀況,有些猝不及防,半天沒有應(yīng)聲,杜挽又接著問了一句,“陳小姐?你是看到了元霜嗎?她在哪里?她不是在都柏林嗎?”比起細(xì)究周嘉也與陳靜好的曖昧關(guān)系,杜挽更關(guān)心元霜怎么會在睦州,畢竟她是周嘉也的妹妹,她對元霜有憐愛與好感。陳靜好極度艱澀地開了嗓子?!啊诰瓢?,她在喝酒,我跟她遇見了,聊了兩句?!痹趺匆膊桓艺f是在酒店。畢竟杜挽才周嘉也的正牌妻子。陳靜好算什么?不算小三,不算婚外情。只是周嘉也情緒低谷灰暗時的一個慰藉,一個港灣,她可以從他那里得到錢與內(nèi)心的滿足,周嘉也也一樣,可這樣的關(guān)系無論在誰哪里都是不會被理解的。他們才會這樣偷偷摸摸維系下去。陳靜好說完又不忘再補(bǔ)上一句,“不過分開的時候她說她要回酒店了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個酒店,就急著來告訴周先生了。”“好,我會轉(zhuǎn)告他?!倍磐鞗]有多問陳靜好與周嘉也的關(guān)系,問的再多,只會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,只要周嘉也還記得他是她的丈夫,這就足夠了。掛了電話,杜挽忙上樓敲開了書房的門,段寒成與周嘉也不知在聊什么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“怎么了?”周嘉也顯然對杜挽的打擾很不滿。杜挽卻顯得小心翼翼,她不知最近周嘉也是怎么了,處處挑刺,時常掉臉子,讓她活得如履薄冰了很多,可分明生出了二心的人是他?!坝幸晃魂愋〗憬o你打電話,說看到了元霜去了酒店?!弊詣雍鲆暳岁愋〗闳?。周嘉也站了起來,“元霜怎么會在這里?”“不清楚。”杜挽搖頭,“要不要再打回去問問?或許去把元霜接回來?!痹捯粢宦?。周嘉也平靜了下來,反而看向了段寒成,“要不你去找找,把元霜送來這里,她肯定是為了你回來的?!薄安涣??!倍魏煽刹粫@么幻想,“她為了誰都不會為了我回來的,她住在酒店不方便,不管怎樣先去給她安排個住處,我在鹿園的房子空著,帶元霜去住吧?!毙那樽匀皇遣黄届o的,段寒成已經(jīng)在努力克制住自己了,“就這樣我先走了?!倍磐熳岄_了路,段寒成走出書房下了樓。周嘉也與杜挽面面相覷。“寒成還是很在意吧?”她好聲好氣,換來的卻是周嘉也的惡語相向,“我怎么知道,你怎么這么喜歡打聽別人的事,不嫌八婆嗎?”“我……”有委屈在心里彌漫,杜挽啞然了,沒了話。周嘉也從她身邊走過,無視了她的委屈,剛走出沒兩步,杜挽突然哽咽著問了聲:“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?我們才結(jié)婚多久你就膩了?”“我沒膩,我一直就這樣。”周嘉也的聲腔還是那么冷,冷到讓杜挽無法接受,定在原地一步也走不動,“我知道你喜歡找陳小姐聊天喝酒,我不攔著,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精神出軌,但你是我的丈夫,是我自己選的人,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忍了,可憑什么?”杜挽自認(rèn)是堅強(qiáng)的,但還是掉了眼淚,“你憑什么這么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