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凌亂,床鋪褶皺,床上斑駁點點。
兩個人汗津津的癱在床上,林盡染早已暈了過去,秀氣的眉頭鎖著,似乎有極大的委屈一般。
傅墨寒修長的手指將林盡染額頭的碎發別到耳后,顧不上臟亂環抱住了她起身。
也不在意赤裸的,大步朝著浴室走去。
打開花灑,將浴缸內灌水,便將昏過去的女人放了進去。
傅墨寒處理好這些,并沒有一同進浴缸,先去將床單撤下,換上嶄新。
倘若是以前,傅墨寒絕不會做這些,但現在林盡染昏睡,深更半夜他也不可能去喊傭人,總不能躺在凌亂的床上。
換好了床單,傅墨寒才回到了浴室,一同泡在水中,懷中的軟香女人,再一次激發了他的。
傅墨寒極為克制的為林盡染清洗,修長的手指在如羊脂膏一般細膩的肌膚上游走著,惹得睡夢中的林盡染不禁低吟一聲。
傅墨寒薄唇緩緩的揚了幾分,將林盡染擦干抱上床,蓋好被褥。
他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的容顏,冷峻的容顏透著一抹寒意。
鄭夢瑤到底和她說了什么?
鄭家的人,還真的是陰魂不散!
哼!
傅墨寒換上了純黑色的真絲睡衣,從床頭柜上拿出手機,點開一封收件人為H的郵箱。
修長的手機極快的輸入一行字,點擊發送,確認發送過去退出了郵箱。
幾秒鐘后,收到了H的回復,只有一個字,“好。”
他這才躺在了床上,側眸看向一旁睡得擰著秀氣眉頭的小女人,長臂攔住她的,緩緩的閉合眼眸。
——
第二天林盡染是被鬧鐘吵醒的,她全身像是散了架根本不想動,身旁早已沒有傅墨寒的身影。
很累,不光是身體,還有心。
她要分房,門打不開,她,她撬鎖也要分開。
太臟了,一想到傅墨寒用碰過別人的手,在碰她,便止不住的惡心!
今天她要上班,強撐著酸痛的身體去公司,還沒進公司門,碰到了走過來的唐婉婷。
唐婉婷見到她之后,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遞給了林盡染,“林盡染,這個你給趙琴,讓她立刻去改,中午吃飯前,需要重新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林盡染接了過來,進了辦公室走到了趙琴的桌前,將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,“這是唐總監給你的,她讓你重新改,中午前交給她。”
正在化妝聽著歌的趙琴,根本沒有聽到林盡染說什么,也不屑去聽,只當是沒什么用的東西,隨口應付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便不再理會她。
林盡染也不再停留,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,處理自己的工作不再理會兒旁人。
臨近中午時,林盡染本想去吃飯,趙琴氣勢洶洶的擋住了她的路,“林盡染,你早上給我設計圖,怎么不告訴我,唐總監需要?!”
林盡染看著怒氣沖沖的趙琴,肯定的說,“我告訴你了。”
趙琴一臉茫然,否認,“你什么時候告訴我的,你根本沒有告訴我,你要是告訴我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林盡染皺了皺眉頭,耐心解釋,“你當時正在化妝,還帶著耳機,我對你說的時候,你回答我知道了,當時孫靜還在一旁。”
孫靜一聽林盡染提起了她,立刻無辜的擺了擺手,“我不知道啊,我也沒聽見,別扯我下水。”
“你坐在趙琴身旁,我過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