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伺候你洗澡睡覺嗎?夏安好微微一愣。什么鬼?她怎么不記得有這一條?連忙拿起合同,她刷刷翻動紙張,果真,在不起眼的位置,夾雜著這條要求,字體很小。夏安好氣笑了,她將烏黑秀發(fā)撩到耳后,露出美得具有攻擊性的臉。隨后,夏安好雙手按住桌面,彎腰,從高處俯視喬之臣,“貼身照顧你?怎么個貼身法?難不成還要伺候你洗澡睡覺嗎?”她故意諷刺喬之臣。然而,夏安好低估了喬之臣的無恥程度。喬之臣沙啞回道:“有何不可?”從下向上看,喬之臣更直觀的意識到夏安好的美,她的唇形漂亮,臉上線條流暢,鼻梁高挺,睫毛、眉毛、眼睛……沒有一處不好看。喬之臣喉結(jié)上下滾動,他的心亂了頻率。“趕緊吃飯,吃完上樓幫我洗澡。”喬之臣推動輪椅離開,“無恥”的留給夏安好這句話。夏安好朝喬之臣的背影咬牙,但這時候喬之臣忽然扭頭。他回望著她,“夏小姐有意見嗎?”他惡劣的扯動唇角,似笑非笑,“如果有意見,可以撕毀合同。”“就是不知道,你們鎮(zhèn)上那群小家伙有沒有能力承擔(dān)我的怒火了。”喬之臣拖長聲音,故意嚇唬夏安好,“不過這對夏小姐沒影響,畢竟那幾個小鬼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夏安好活生生被喬之臣拿捏住了。她展露笑顏,“喬總說哪里話?我根本沒意見。您上樓,我馬上就到!”夏安好唇邊的弧度越扯越大,眼睛都彎成月牙,看起來誠意滿滿。喬之臣被她的笑容擊了一下,明明是偽裝出來的假笑,他卻覺得風(fēng)情萬種,心跳都有所加快。沒再多說什么,他收回視線,緩緩上樓。這次,等喬之臣徹底消失在視野中,夏安好憤憤的撫著胸口,安撫自己:“為了孩子們,忍住,別和病號計較。”坐在餐桌前填飽肚子,夏安好來到喬之臣臥室門口。門開著,顯然是喬之臣給夏安好留門了。她沒直接進,在門口躊躇。她想起前不久,陪著喬之臣去醫(yī)院探望她的那名女士。那個人親昵的稱呼喬之臣,和喬之臣的關(guān)系不一般。如果女人是喬之臣的曖昧對象或者女朋友,夏安好覺得她大晚上進入喬之臣的房間,幫他洗漱……不太好。夏安好努力忽視心口的不舒服,站在門口胡思亂想。“進來。”里面?zhèn)鞒雎曇簟O陌埠醚杆賳枺骸拔椰F(xiàn)在進去,會不會影響到喬總名聲啊,要是傳到喬總女朋友耳朵里……”“沒有女朋友。”喬之臣從里面打開房門,打斷夏安好的話。夏安好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他嚇得恍惚,目光對視,她像五年前一樣,差點沉溺到他漆黑的瞳眸里。藲夿尛裞網(wǎng)瞬間,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升溫。“我去放水。”夏安好屏住呼吸,從喬之臣身側(cè)走過,大步遠離他。嘩啦啦的水聲中,夏安好心不在焉,眉頭擰緊。她和喬之臣分開五年啊,不是五天也不是五個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