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秦若男轉(zhuǎn)身離去,來到了急診大樓的門口。等了沒多久,兩臺救護車呼嘯而來。兩張擔架被抬了下來,一張上面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,整個人處于昏迷之中。一張擔架上躺著林大山,頭破血流,意識有點不清楚。秦若男看了下,知道現(xiàn)在也問不了什么:“先送去治療。”而后招呼跟隨而來的同事:“到底怎么回事?當老師的怎么會逼學生跳樓?”“也不能怪這個老師,是那個學生太偏激了。”原來,早上的時候江州一中的學生都會集體晨跑。可那個學生卻躲在教室里玩手機,沒有去晨跑。林大山查班時正好看見,于是就沒收了那個學生的手機,要求他下去跟著晨跑。結(jié)果那個學生不單止不樂意,還爬上窗戶要挾林大山把手機還給他。然后一個不小心就從三樓掉了下去。林大山也就被說成了逼學生跳樓的老師。了解清楚,秦若男苦笑:“這件事情也不好解決了。”雖然林大山是出于一個老師的職責,本身并沒有問題。可這個年代學生一旦出事,那不管當老師的是對是錯,那都注定職業(yè)生涯到頭,還要背負責任。同事點點頭:“的確不好解決,學生家長咬死是這個老師逼他們兒子跳樓。要求學校和教育署撤掉他,還要把他丟進牢里。”秦若男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,有什么新的情況就告訴我。”等同事離開,秦若男看了下時間,隨后開車就離開醫(yī)院。沒多久到了汪家,直奔汪鎮(zhèn)南的小院。閑暇無事,獨自下棋的老人看見她,不禁開起玩笑:“你爺爺不是讓你有時間別來我這里,多去找林凡聯(lián)絡下感情的嗎?”“你還是不是我外公?竟然開我這樣的玩笑。”秦若男哼了一聲坐下:“而且我想去也沒用,林凡一家都出事了,他過后估計要發(fā)瘋。”聞言,汪鎮(zhèn)南愣了下:“一家都出事?昨晚的事情不是已經(jīng)算平息了嗎?”秦若男無奈一笑,把今早林大山夫妻的事情告訴了汪鎮(zhèn)南。聽后,老人眉頭深深的皺起。“這是有人故意針對!”秦若男愣道:“故意針對?不可能吧?”這林柔的事情還可以說是有人故意針對,可林大山和柳秋怎么看都是意外,并且還有目擊者。汪鎮(zhèn)南說道:“孩子,這樣的事情每天都發(fā)生,的確也很正常。可如果這些事情都發(fā)生在一家人身上,是不是太巧合了?”順著汪鎮(zhèn)南所言想了想,秦若男發(fā)現(xiàn)真的太巧合了。臉蛋不禁一肅:“爺爺,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林凡的家人?就和昨晚林柔遭遇的事情一樣?”“沒錯!”得到確認,秦若男當即起身:“那我現(xiàn)在就去查,看看誰那么沒有底線,禍及家人!”汪鎮(zhèn)南叫住了她:“不用,這件事情讓林凡自己處理吧。”“關(guān)于他家人的事情,他更愿意親力親為。”“你回去醫(yī)院看著,了解他要做什么即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