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覺得我是豬鼻子插蒜裝大象,那么我便讓人去找兩根大蒜過來,到時候誰輸了,便來個鼻子插蒜,圍著馬場爬一圈!你敢不敢?”
得知商青黛沒興趣管這件事情,韋駿是徹底放開了,滿臉挑釁和不屑。
平日里,別人都是爭相討好他,哪里曾被楊牧剛才那般嘲諷過。
不是說我豬鼻子插蒜裝大象嗎?
那我就給你來個真正的鼻子插蒜,留下終身難忘的回憶!
“聽起來倒有點意思。比什么?”
楊牧見阮棠有些情緒低落,揉了揉她的秀發(fā),“別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,對方就是故意找茬。開心點,牧哥哥現(xiàn)在就幫你找點樂子?!?/p>
“哼!”
韋駿見楊牧答應(yīng)得這么快,而且還一副贏定了的模樣,只覺得更加不爽。
他想了想,說道:“這里是馬場,那么我們便來比試賽馬。騎馬圍著馬場跑兩圈,誰最先跑完,便算是誰贏!”
聽到這話,女教練心中暗罵無恥。
韋駿從小練習(xí)馬術(shù),還曾經(jīng)參加過賽馬比賽,有著專業(yè)級的技術(shù),和人家比賽馬,根本就是欺負(fù)人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楊牧很是干脆的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:“行?!?/p>
這下別說是女教練,就連瑪蓮娜和阮棠都有些擔(dān)心起來。
特別是阮棠,她剛才并沒有注意到,楊牧是騎著馬來到自己身旁,以為楊牧根本還不怎么會騎馬,只是因為氣憤導(dǎo)致失去理智,所以才會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牧哥哥......”
她張嘴想說什么。
楊牧笑道:“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?”
阮棠一怔,點了點頭,不再多說什么,但眼中依舊有幾分擔(dān)憂。
“這家伙敢情是個傻子!”
周雅見楊牧竟然答應(yīng)下來,差點笑出聲來,認(rèn)為楊牧之所以敢答應(yīng),純粹是沒見識過韋駿騎馬時的樣子。
心中暗道,等一會兒這二傻子鼻孔插蒜學(xué)豬爬的時候,自己一定要多拍幾張照片。
韋駿見楊牧答應(yīng)下來,頓時笑容燦爛,只覺得勝券在握,整個人無比放松。
他笑呵呵道:“別說是我欺負(fù)你,我騎的是專業(yè)的賽馬,比你身邊這黑馬強(qiáng)了一個檔次。現(xiàn)在你去挑選一匹賽馬,然后——”
“沒那必要!直接開始就行?!?/p>
楊牧打斷他的話,“就以我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為起點,繞著馬場邊緣跑兩圈!你來喊開始?!?/p>
說到最后,他看向一旁的女教練。
女教練忙是點頭,只覺得楊牧平淡的話語中,有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勢。
“這男的估計也不是普通人。也對,普通人哪里敢和韋駿針鋒相對!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和韋駿比賽馬,這簡直是自己把脖子洗干凈,伸到人家的面前?!?/p>
韋駿面色一沉,心中冷笑,等會兒倒是要看看,你鼻孔插蒜時,是不是還能這么自信!
很快,楊牧和楊牧各自騎到馬上。
女教練剛要喊開始,就見楊牧對著阮棠招了招手。
阮棠疑惑的走到旁邊,楊牧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,讓她坐在自己的前面。
“喜歡騎馬,不一定得是自己騎,我?guī)е阋惨粯?。”楊牧神情滿是寵溺,笑著對阮棠說道。
韋駿臉色發(fā)黑:“你什么意思,要帶著個女人和我比?”
楊牧這種行為雖然沒有什么傷害性,但侮辱性卻是極強(qiáng),讓韋駿有種氣得想要吐血的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