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微微一笑:“幸好呢,我能買得到。就不勞如意公主費心了。”如意愈加嗤之以鼻:“為了拉攏睿王和國公府,麒王妃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。”冷清歡寸步不讓:“綠蕪原本就是我的妹妹,沈臨風是我表弟,兩人大婚,我這個做嫂嫂的,自當不遺余力。如意公主你想多了。”“我倒是希望是想多了。”如意掩唇譏笑:“你可別為了拉攏人心夸下海口,到時候人家綠蕪婚期將近,你拿不出這流云錦做的喜服,豈不尷尬?聽說婚期就在十日之后,即便你在江南生活了五年,又有仇家做靠山,十天時間一來一回,也未必就能趕制出這喜服來。”綠蕪一聽這流云錦如此難尋,為了不讓冷清歡尷尬,慌忙圓場:“我們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,喜服就穿一日,用流云錦未免有些太過浪費。”如意鼻端輕哼一聲:“二十多的老姑娘,一直嫁不出去。如今好不容易有人不嫌棄,的確是應當好好打扮打扮。”面對如意的挖苦,冷清歡的小鋼炮脾氣先受不了了。“婚姻大事,終身大事,自然要慎重,草率不得。否則萬一所托非人,就算是后悔也來不及了。我想,如意公主應當深有體會吧?”如意面色變了變,然后“呵呵”一笑:“怕是要讓麒王妃失望了,我與駙馬爺情投意合,鶼鰈情深,還真的沒有你這樣的感觸。”扭臉沖著金武招招手,金武立即乖乖地走了過來,站在如意身后,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。如意將頭靠在金武的肩上,伸出纖纖細指戳著金武的胸膛,用撒嬌的口吻:“她們在譏笑我,話里話外嫌你不夠疼我。”金武“呵呵”一笑:“你是我手心里的寶兒,疼就是疼,又不是做給別人看的,你自己能感受得到就好,何必與她們置氣?”如意高高地揚起下巴,語氣愈加嗲:“假如,我就想做給別人看呢?”金武低垂下頭,輕輕地將唇印在如意的額頭上,輕聲軟語地哄:“母后還在等著,我們去給母后請安吧?”如意得意地斜睨了冷清歡與綠蕪一眼,終于心滿意足:“那我們走吧。”兩人親親熱熱地走了。吃了一肚子狗糧的冷清歡呆愣愣地瞅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一時間有點緩不過神來。聽說,這位駙馬爺有龍陽之好,對于女人壓根就提不起興趣,如意嫁進金家,守了五年的寡。怎么,怎么這畫風有點不對呀?好家伙,這兩人一唱一和,膩膩歪歪,能讓人掉一地的雞皮疙瘩。比小年輕的新婚燕爾還要膩歪。她奇怪地問綠蕪:“金武轉性啦?”綠蕪也磕磕巴巴,驚訝地揉揉眼睛:“沒有吧?聽說兩人之間的關系僵的很,金武從來不會主動踏進如意的房間,也極少陪著如意來宮里給皇后娘娘請安。今兒,今兒難不成被鬼附身了?”冷清歡瞧著,這金武分明不是做戲,他若是厭惡如意,一舉一動或許可以遷就,這眼神卻是做不得假的。可能,真的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?金武終于被如意感動了?這性取向還能隨便轉著玩的?如意帶著金武來到皇后的寢宮,皇后靠在床榻之上,頭上帶著一方抹額,正頭疼。屋子里點著寧神香,宮人們全都凝神屏息,大氣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