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全都傻了。清歡無奈地攤攤手:“這真不怪我。一時沒拿穩。”話音也就是剛落,魯大人與斷指蒙面人就同時一躍而出,向著那亂柴堆里躍過去。天色已經黑透,他們不敢點燃火把或者燈籠,唯恐會引來搜查的官兵,只能抹黑將柴火一根根撿起,歸置到一旁空曠處,再一寸一寸地搜查戒子的下落。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,一枚小小的戒子,偌大的范圍,再加上地上布滿了碎瓷亂石,想要找到不容易。為了防止她還有什么新的花樣,魯大人命人將她與清畫雙手后背,捆綁起來,命人持槍嚴加看守。清畫有點害怕,手有點哆嗦,緊張地說話都帶著顫音。“大姐,我有點害怕。”清歡心里何嘗不緊張?對方找到那個戒子,就會逼著自己操作,手一哆嗦,擦槍走火,自己就要見閻王了。適才這一出,她都驚出一身的冷汗。“小妹不怕,會沒事的。”“他們真的是二皇叔的余孽嗎?”清歡點頭:“是,還有漠北人。”她與清畫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,轉移看守兩人的蒙面人的注意力。蒙面人手里的槍握得時間長了,有點累,活動活動手腕。“那他們找到那枚戒子之后,還是會來為難你是嗎?”清歡微微一笑,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:“放心,他們找不到的。”因為,真正的納米戒子,還在自己身上。適才丟出去的,不過是藥瓶上取下來的一枚鋁環。當她殺了那只狼王之后,就猛然間醒悟過來,對方為什么會多此一舉,先將自己關押,然后見自己醒來之后,放下一匹狼來。對方就是想看看,自己在危急之中,會從哪里摸出防身的武器。那個時候,她就猜測到了,對方bangjia自己的目的,當機立斷,從戒子庫里尋了一枚鋁環以假亂真。真正的納米戒子早就藏了起來,才能在適才與二人斗智斗勇之時,利用障眼法,依舊變出金銀來。如今她雙手被捆縛,背在身后,悄悄摸出了一把手術刀。費力地割斷了自己與清畫手上的繩子,還偷偷地往清畫手里塞了兩個震天雷,壓低聲音耳語,告訴她使用方法。一會兒自己若是顧不過來,勉強可以作為防身之用。這一切,都是在暗中悄悄地進行的,得益于今日的夜色掩護,看守自己的人并未覺察。審時度勢,她已經準備硬搏反攻。從戒子里摸出毒蛇,悄悄地放出去。只要能悄無聲息地干翻用槍挾持自己的人,然后將震天雷投到搜找戒子的那群人里,再炸飛幾個。自己就有勝算!她背著手,悄悄地撓撓清畫的手,示意她做好準備,等候最合適的時機。有人驚喜地抬起手:“大人,戒子找到了!”魯大人如獲至寶一般去搶那枚戒子。拿在手里,對準微弱的星光,緊蹙眉頭:“怎么瞧著不像呢?”這一次,斷指蒙面人并沒有去搶。“我們怕是中了這個冷清歡的緩兵之計!媽的,老子今兒必須要親手宰了她!”一伙人就要轉向二人這邊,危險迫在眉睫。其中一個持槍挾持自己的青衣嘍啰“噗通”一聲撲倒在地上,顯然是中了見血封喉的蛇毒。另外兩個負責看守的人不由一愣,詫異地扭臉望向地上的人。只聽其中一人驚叫:“有毒蛇!會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