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用力將雙手扯回來。霍淵時神色閃過一絲落寞,看著空蕩蕩的手心。他停下自行車,“要不要買花?”花園里栽了一些胭脂玫瑰,但前幾天剛開敗了一波,并不好看。他并不是征求付胭的意見,已經把車停了下來。付胭只好跟著他往花店走,他這會兒心情看上去不錯,她能趁機多觀察觀察四周。忽然付胭看見往右不遠處的路標像是警察局的標志,付胭的心跳陡然一緊,但時刻警惕不能被霍淵時察覺到異樣,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澎湃。這附近有警局。她可以尋求警方的幫助。從他們住的地方到這邊,并不是很遠。“這束花怎么樣?”付胭一怔,回過神來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,她言不由衷地說:“挺好的。”“那就是不好。”霍淵時將那束花放了回去。隨后拿起一束藍色的花。“藍色妖姬,可以嗎?”霍淵時取下三支藍色妖姬遞給付胭。走出花店后,付胭沒有往有警局標志的方向看過去,以免被霍淵時察覺。“胭胭。”霍淵時從后拉住她的手,將她拉進懷里。他一手攬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摘下她頭頂上的太陽帽,在充沛的陽光下,在外人看來,兩人像是相擁的戀人。霍淵時低下頭來,“出來玩還不開心?”“我挺開心啊。”付胭又開始言不由衷。男人看向她抵在他胸膛的手,正握著三支藍色妖姬,“你知道三支藍色妖姬代表什么嗎?”付胭曾經聽說藍色妖姬不同的支數代表不同的寓意。只是她不知道三支代表了什么,也沒有心思去了解。她不問并不代表霍淵時不會回答。“你是我最深的愛戀。”霍淵時看著她的眼睛。付胭躲開他的視線,她怕四目相對自己真的會忍不住說些難聽的話惹怒他。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沉住氣,等霍淵時稍微對她放松警惕,她再找機會從那個地方逃出來。忽然,她的面頰被霍淵時吻了一下。他抬起她的下巴,在他自以為是的溫情時刻,似乎還想吻她。付胭所有的理智和計劃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,她的手用力抵住霍淵時的胸口,要將他推離自己。手里的藍色妖姬花瓣碾碎了,花汁染透了霍淵時的白襯衣和她的白裙子。還有那一枚霍銘征親自給她戴上的粉鉆戒指。她越掙扎,霍淵時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收得越緊。最后付胭的腰肢幾乎都快被他勒斷了,他才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下一下一句。他說話時語氣微涼,帶了一絲絲的嘲諷意味,偏偏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。“我以為你為了肚子里的孩子會對我一再忍讓。”付胭整個人如遭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