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興遠走了之后,郁蘭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,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茶。直到杯子里的茶水涼了。一杯茶還剩下大半。郁蘭直接摔了茶杯。他們誰都不懂。她這樣做是為了秦恒好。佛經里說:由愛故生憂,由愛故生怖,若離于愛者,無憂亦無怖。她已經吃夠了感情的苦,她的兒子不必再重蹈覆轍。......秦恒把季晴放在病床上,摸了摸還沒干透的發尾,“別著急睡覺。”“等你嗎?”季晴明知故問。“能不能正經一點。”季晴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往他身下移。秦恒知道她要看什么,在她眼神下移的瞬間,蒙住她的眼睛。“別亂看,乖一點。”季晴沒有抓開他的手,眨了一下眼睛,長翹的睫毛掃過他的手心。像有一道電流從秦恒的手心穿過。他下意識把手移開,左右看一眼,沒其他人注意到這邊,扣住她的后腦勺把人拉進懷里吻了一會兒。“聽話,等頭發干了再睡。”季晴似笑非笑,“知道了,秦醫生。”秦恒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。否則他一定會舍不得離開。這會兒他根本不管有沒有人朝這邊看過來,捧住季晴的臉,又吻了她一會兒。這才離開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季晴躺在枕頭上,摸著自己被吻腫的唇,低聲笑了一下。這個木頭,總算開竅了。秦恒回到醫療隊,不一會兒便聽見有人喊他。“秦醫生,有電話進來,說是找你的。”秦恒一愣,他們這的衛星電話不能隨意使用,更不可能有外面的人能打進來。衛星電話的號碼,一般人拿不到。“對方有說是誰嗎?”秦恒一邊往外走,一邊問。“他說姓霍。”秦恒腳步微頓。那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。拿起電話,秦恒喂了一聲。“還活著?”“終于想起有我這個人了?”兩人同時開口。電話那一頭,霍銘征嗤笑,“你還真別說,我前兩天才想起你這個人的。”秦恒就知道,“勞煩您還記得我。”“順便的事,不麻煩。”兩人一開口就忍不住互損。霍銘征是看到新聞,智國發生強的余震,他這幾天,每天都關注智國的新聞。第一時間就找人要到這里的衛星電話號碼,打一個電話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。還活著,那就問題不大。掛電話之前,秦恒突然開口:“捐一批物資過來吧。”“捐了。”秦恒又開口:“多捐點女性衣物,最好能讓這里的災民每天一換。”霍銘征額角青筋跳了跳,“你有......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