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哥,你說什么呢,我,我沒有接受趙士程的請求呢!”我抬袖掩面,這嬌羞的動作,差點(diǎn)給自己整吐了。看到陸游那一臉激動的樣子,我乘勝追擊,繼續(xù)說道:“陸哥,雖然你休了我,但是我還是忘不了你,你,你休了王氏,和我破鏡重圓好不好?”陸游再次亂了,自己那經(jīng)典三錯再次浮現(xiàn)腦海:一杯愁緒,幾年離索,錯!錯!錯!錯在哪里?錯在自己不敢逆母親之意,拒絕休妻嗎?錯在對母親逼迫自己休妻的否定嗎?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?現(xiàn)在機(jī)會來了,唐婉還未再嫁趙士程,自己可以挽回唐婉了!陸游猛地站了起來。“阿郎!”就在這時,一聲稚嫩的呼喊聲打破了沈園兩人間的沉靜,陸游愣了一下,身體猛然一震,驚訝的回頭朝著身后看了過去,只見穿著樸素的王氏,手中抱著一個,左右兩邊還跟著兩個陸游的兒子,四人正眼巴巴的望著陸游。那聲“阿郎”便是王氏手中那最小的名為陸子聿的孩子對自己的呼喊。“阿郎,孩兒想你了,我們回家吧!”“回家吧,阿郎!”“阿郎,嗚嗚嗚,我要我的阿郎,娘,你喊阿郎回家啊!”三個孩子的哭聲交替的響起著,而那抱著孩子的王氏至始至終都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陸游,她甚至連唐婉都沒有看一眼。“陸哥,你不是愛我的嗎,你不是錯錯錯的嗎,快,快休了王氏,快,快帶我回家啊!”這一刻,我仿佛也帶入了唐婉,激動的看著陸游。“錯了,都錯了,婉兒,我不該寫釵頭鳳,不該有家室還找你,我的內(nèi)心空虛大于對你的愛,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填補(bǔ)我的空虛罷了!”陸游此話一出,一陣濃濃的青色怨氣就從他的身體之中飄了出來,陸游的身體也變得透明了起來。成功了!在陸游身體之中的怨氣飄散以后,我幻化的那些場景也全部消失了,只剩下了陸游與我相對而坐。“年輕人,謝謝你,謝謝你解開了困擾我心中多年的心結(jié),讓我頓悟了!”“你頓悟了什么了?”陸游望著這綠樹成蔭的沈園,望著沈園之上,自己提過的字,臉上淡然了許多。“過去了那便是過去了,即便是重新追憶,重頭再來,一定不會是美好!”“說不定重頭再來,會更好呢?”我故意說道。陸游苦笑了一聲:“再好,能好過理想之中的樣子?我現(xiàn)在對唐婉的所有寄托都只不過是理想之中的樣子,什么東西能夠好過理想?”“年輕人,別追憶了,往前看吧,你只不過是空虛!”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陸游:“你和我說這些干嘛?我又沒有前妻前女友的初戀暗戀,求而不得的!”陸游露出了一絲笑容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這話不是和你說的,我這話是和我的粉絲說的。”說完,不等我開口說話,陸游朝著我伸出了手,說道:“給我吧!”“給你什么東西?”我一時間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呆呆的看著陸游說道。“我們陸家的家傳鳳釵,只有拿到我們陸家的家傳鳳釵,我才能夠離開此塔,承云化霧而去。”“哦哦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