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安被宋凜的表情驚住了。“還能怎么抵賴?這都親在一起了。”“照片上他們的確很親密,但怎么看那個女人的親密多過于趙俊生,也就是說活趙俊生可以說是不小心靠在一起,或者說她主動,他來不及推開。”宋凜說道。“我......他......她......”沈一安很想找個理由反駁,但仔細(xì)看自己拍的照片和視頻,的確只能說明他們很親密。可誰主動真的不好說。趙俊生本來就是個厚顏無恥的人,他咬定自己不出軌,或者說是那個女人勾Y自己。那這婚還真不好離。沈一安無奈道:“為什么離婚這么難?趙俊生已經(jīng)毀了芳姐五年,現(xiàn)在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女人,卻還是不肯放過芳姐,這到底為什么?”宋凜臉色一沉,看著趙俊生似乎在看別人一樣。“有些男人不會嫌女人少,家里一個可以斷了他的后顧之憂,給他帶來生活享受,外面一個給他面子給他快感,哪怕現(xiàn)在他再找一個,他一樣不會和俞芳離婚,因為娶俞芳的成本最低,但離婚成本很高。”“......”這一刻沈一安深感無力,也覺得后怕。她的父母非常恩愛,即便親戚覺得他們倆生不出孩子是不幸的。可她從小生活在什么氛圍,她最清楚了。所以她的腦海里,婚姻是神圣的,謹(jǐn)慎的,是一輩子的承諾。當(dāng)初她為了錢草草嫁給宋凜,其實心里別扭了很久。沒想到,是她太淺薄了。這世上算計的婚姻比比皆是。不對啊,宋凜怎么這么清楚?沈一安怔怔的看向宋凜。宋凜喝了一口水,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他和我爸有點(diǎn)像,我媽當(dāng)年也是不顧一切的嫁給我爸,開始多么恩愛,后面就多么丑陋。”聽聞,沈一安立即將盤子里的肉夾給了宋凜。“不提過去,咱們還是先吃東西,再好好想想怎么辦。”“辦法不難,積少成多,有了這些照片視頻,至少能讓人覺得趙俊生和這個女人之間有貓膩,如果能拿到實錘的證據(jù),基本上婚離定了。”宋凜道。“這么復(fù)雜嗎?我看趙俊生一點(diǎn)也不著急。”正想著,那頭趙俊生突然接了一個電話,表情變得十分嚴(yán)肅。掛了電話,趙俊生和身邊的女人說了什么,隨即起身準(zhǔn)備離開。沈一安著急道:“怎么回事?他們怎么這么匆忙?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吧?”宋凜靜靜觀察著,又看了看時間。“你問問俞芳。”沈一安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是想看看是不是俞芳聯(lián)系了趙俊生。電話撥通,俞芳接了電話。“一安,是不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“芳姐,不是你找的趙俊生嗎?”“沒有啊,他剛才很不耐煩的給我發(fā)了消息,說自己在工作很忙,我想肯定是撒謊,但沒有揭穿。”俞芳道。“他接了一個電話,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。”“你......等一下,趙俊生來電話了。”俞芳的話被趙俊生電話打斷。她保持通話,接通了趙俊生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