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茵茵立刻走到李程身邊,蹲下身體扶著他的膝蓋,柔聲道
“你怎么了?發生什么事了?”
李程立刻回神,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“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和沈一安串通好了的。”
李程莫名其妙的話讓劉茵茵感到慌張不安。
什么意思,難道李程沒能的手?
她感到有些不可置信,自己都把沈一安弄暈丟給他了,他都沒能成事?
一時間她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郁悶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們只是一起喝了點酒,她喝完睡著了,僅此而已。”
“你看,這是我給她買的解酒藥。”
說罷將其手里拿著的藥品高高舉起,以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。
他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“你找我來不會真的是為了陪你喝杯酒吧,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將男士留下和女生獨處?”
劉茵茵的心思被戳破,瞬間眼神閃躲,動作有些不自然。
只是這種情況下她怎么可能承認,她努力的保持鎮定。
“給一安買醒酒藥,我只能自己去,總不能麻煩你去吧?”
“再說了大家都是同學,知根知底。你怎么問的這么奇怪的問題?”
劉茵茵繼續裝傻充楞。
不應該啊,自己明明看到李程開心的樣子,怎么突然變臉了,難道沈一安提前醒了。
見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神十分兇狠,她不敢亂說話,試探性地伸出手撫上李程掐著自己下巴的那只手。
李程嫌惡的甩開她的臉,頹然的縮回沙發里。
就因為這個蠢女人自作主張,害的他公司陷入危機!
李程憤恨的想著。
他不會反思是因為自己心懷不軌才直接造成了公司的現狀,如果剛開始他實話實說,讓人好好地把沈一安接走,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。
偏偏他一時精蟲上腦,在得知對方是宋氏集團的人之后還在胡攪蠻纏。
仔細想想,這家小區安保非常嚴格,不是小區的業主或者租戶,很難自由進出。
宋氏集團的人能帶著保鏢進入這個小區背后的勢力已然不小,同時能準確的找到他家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。
可惜沒有如果。難以接受這種結果的李程,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在劉茵茵的身上。
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全他可憐的自尊心。
李氏集團一夜之間炸了鍋,李程的父母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奮斗了半輩子,好不容易可以守著偌大的家業安享天年。
突然出了這種幺蛾子,李程的媽媽悲痛欲絕幾乎昏死過去。
李氏的內部也開始動蕩不安,有些資深的老滑頭,已經計劃著在李氏徹底倒臺之前,再狠狠的咬下一塊肥肉,等到李氏集團氣數將盡時帶著自己手里的資源趕緊撤走。
李程的手機已經快被打爆了,他根本不敢接這些電話,索性將手機關機了。
劉茵茵發現沈一安離開后,長舒了一口氣,趁著他不注意,偷偷將客臥里裝著針孔攝像頭的小玩偶拿走了。
李程從沙發上起身,正好看見劉茵茵從客臥里出來。
他伸出手,朝著她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