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時候能有一個懷抱無條件的給自己安慰,她莫名地覺得一陣委屈。
從小父母不在身邊,懂事的她為了不讓爺爺奶奶擔心,總是會將心里的委屈藏起來。
她總是勇敢的面對一切糟糕的事情。
即便懂事如她,偶爾也會在父母面前撒嬌。
也會摟著自己母親的手臂訴說著自己的委屈。
可每當這時,她的母親總是會用長長的大道理,跟她說教,父母希望她能夠擁有強大的內心。
只是這種做法,到底是給不了她慰藉。
哪怕是輕輕的抱抱她,也不曾有過。
此時,她靠在顧白的胸口默默的流了眼淚。
他沒有太大的反應,只是摟著她的手臂,圈得更緊了。
這種無聲的支持,徹底擊潰了智雅心里最后的防線。
她漸漸哭出聲來,肆無忌憚的發泄了心里的情緒。
有害怕、有無助,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激動。
她有太多復雜的情緒摻雜里面。
其中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,是她對他的信任和依賴......
不知道哭了多久,大概是累了。
她緊緊的抱著顧白,沉沉睡去。
智雅能自己逃出禁錮,他也已經聽說了。
智雅的手腕因長時間捆綁有些腫了,可換成手銬之后沒多久。
腫脹消退了,她的手便可以自如活動。
她原本想趁著綁匪們不注意偷偷溜走。
沒想到顧白已經到了。
這種極端的環境下,即便他沒做什么。
他出現的那一刻,就已經成了她心里的光。
看著懷里沉睡的人,他感到無比的心疼。
他其實很清楚。
智雅的遭遇只因自己而起。
對方特意找人綁走智雅,是想雙方談判的時候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利益。
他們為此不惜誆騙下游的小廠老板,幫他們bangjia自己的身邊人。
那人原本想bangjia的是妮娜。
不曾想,這幫人搞錯了對象,歪打正著,將智雅綁了起來。
今天上午,兩家公司談判之前。
對方將智雅被綁的照片暗戳戳的展示給他看。
他這才有機會順藤摸瓜找到智雅被bangjia的這個地方。
而那個貪心不足,妄圖使用卑劣手段達到目的的合作方,此時已經焦頭爛額了。
顧白沒有辦法直接證明對方與這件事情有關。
不過他沒有打算放過他。
此時對方的公司,只怕是兇多吉少,無力回天了吧。
他輕輕的將熟睡的智雅抱在床上躺好。
自己側躺在她的身邊。
這一刻,他希望時間能暫停。
就這樣一直深深的凝望著她,也很不錯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智雅從沉睡中醒來。
起身看著空蕩蕩的臥室,來不及穿上鞋子,直接跑到了房間外面,尋找顧白的蹤跡。
很可惜,人已經走了。
“顧白。”
她低聲呢喃,忍不住說出了他的名字。
客廳已經打掃的干干凈凈。
換下來的衣服,也已經洗干凈晾在了陽臺上。
這是顧白洗的?
腦海中,不由得想象出顧白洗衣服的畫面。
光想想,都覺得很羞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