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蘿剛要擦拭額頭汗珠,便聽寒刀問道:“他......沒事了?”“不好說。”江云蘿搖搖頭。熾火滿身是傷的在那灰牢里待了那么久,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細菌。傷口之后說不定會感染,發燒也是必然的。再加上她還不確定那些蠱蟲會留下什么效果,若是只是單純的折磨,取出體內便無恙了,反倒是好事。總之,一切都說不準。寒刀沒有說話。就在江云蘿想要眾人都出去,盡量保持這里的空氣環境整潔時——“求郡主救熾火一命!”寒刀竟是突然在江云蘿眼前跪了下來!江云蘿愣了一下。接著便聽寒刀繼續道:“我與熾火從小一起長大,此番若是郡主能夠救活他,寒刀愿將彼岸雙手奉上!”他早已看出眼前的人,無論是智識謀略還是膽量皆是不俗。若一開始只是想合作,眼下他對面前的人已經心服口服。江云蘿沒有應聲,知道:“我自會盡力,你先起來。”寒刀抿唇,沒有動作。江云蘿便只能無奈道:“我身為醫者,不管救什么人,都會盡全力,你眼下如此,是想讓我跟你保證,若救不活熾火,便一命賠一命嗎?”“我......”寒刀面色一變,趕忙要解釋。江云蘿卻已經伸手去扶他:“不是這個意思就站起來,我說了,會盡全力。”寒刀目光閃爍一瞬,只好不再多說。只是又多派了些人在外面守著,隨即離去。晚些時候,江云蘿聽到遠處的哪處殿內似乎又打起來了。但那拿斗爭并沒有持續很久,約么只過了一刻鐘,便被鎮壓了下去。消失了一下午的寒刀也再度現身。只是身上的衣服卻不像離去的時候那樣整潔,而是沾著些血污。卻并不是他自己的。“無痕死了?”江云蘿正在親自挑選之后要用的草藥,見他進來,頭也不抬的問道。“沒有。”寒刀在她對面坐下:“只是清理了一些不太老實的人。”這彼岸之中,有已接受他做新主的。自然也有不服氣,想要奪、權的。但現在,已經沒有了。江云蘿沒想到他還要留著無痕,眼神有些意外。寒刀卻看向房內方向,道:“熾火未醒,流煙未歸。”江云蘿瞬間會意。無痕造的孽太多,只有寒刀一人還回去,顯然是不夠的。她沒再多問,轉而又問:“之后想做什么?”“沒想過。”寒刀垂眸。他并非敷衍,只是的確沒想過一切都進行的這么順利。原本......他想象中最好的結果,便是與無痕拼個魚死網破,同歸于盡。江云蘿便也不再多問,只道:“你若是不放心,便進去守著,熾火眼下不能離人,要隨時有人向我匯報他的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