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祈看到是商闕送蘇寒回來的。
蘇寒平靜看著把嫉妒都快寫在臉上的顧知祈,輕笑,“是又怎么樣?我們是正常的未婚夫妻,偶爾一起過夜很正常?!?/p>
四目相對,顧知祈跟著她笑,只是笑意比她要冷,“是么,看樣子他不太行,一個月只睡一回?”
蘇寒眼睛瞬間覆上寒冰,刀子一樣剜著人,“怎么,你想聽我的評價嗎?”
她是懂氣人的,顧知祈臉色瞬間陰沉,微瞇的眼眸帶著危險。
蘇寒視若無睹,繼續(xù)扎人,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比起顧總,他行的很。”
“......”
顧知祈沉著眼,緩緩斂著笑。
蘇寒調(diào)整情緒,借機道:“正好澄清一下,無論你信不信,商闕對我來說是至關(guān)重要的人,我們是正常戀愛,順利的話以后結(jié)婚也說不準?!?/p>
在九章玉臺沒有反駁的話,此時反駁也不算太遲。
【等你做完這些事,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?!?/p>
想到顧知祈說過的話,蘇寒不自覺警惕。
在離開京都前,決不能露出一絲破綻。
顧知祈沉默看著她,遲遲不語。
蘇寒找準時機便要拐進單元門,顧知祈一只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做什么!”
蘇寒渾身一僵,極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她排斥的反應(yīng)刺著顧知祈的眼。
她能和商闕過夜,他碰她一下都不行。
蘇寒就這么討厭他!
顧知祈看著她漸白的臉松開手,臉上陰云密布,“那他呢?對他而言你也是最重要的人?”
蘇寒握著自己的手腕后退兩步,警惕防備他,“當然?!?/p>
“是么,那他有沒有告訴你,他給宋家工廠投毒?”
蘇寒雙瞳驟縮,猛的偏頭看向顧知祈。
顧知祈嗤然一笑,“看來你并不知道?!?/p>
“你把話說清楚!”
蘇寒故作鎮(zhèn)定,喉嚨卻忍不住發(fā)緊。
顧知祈淡淡收回視線,探手從車窗里取了兩份文件遞給蘇寒。
“這其中一份是宋氏和Highest合作的生產(chǎn)線上產(chǎn)品檢驗結(jié)果,一份是Highest真正合作方生產(chǎn)的產(chǎn)品檢驗。”
顧知祈看著她翻著文件,“一樣的產(chǎn)品,宋氏生產(chǎn)線上的產(chǎn)品檢測出致人患病的一種元素,人和這種元素接觸半年以上嚴重的甚至?xí)刂卸舅劳觥!?/p>
“宋氏產(chǎn)品沒有授權(quán)只能長期堆在倉庫,要是真的等到半年以后,守在里面的工人會怎么樣?事情發(fā)酵以后宋氏又會怎么樣?”
蘇寒拿著帶有印章的報告逐條看下來,眉心狠狠一跳,然而顧知祈的話還在繼續(xù)。
“到時候Highest真正的產(chǎn)品正常上市,一個無毒一個有毒,你說誰是過錯方?”
當然是宋氏。
一樣的配方,宋氏生產(chǎn)的產(chǎn)品有毒,當然是他們內(nèi)部生產(chǎn)線問題。
這對原本受創(chuàng)的宋氏來說無疑是毀滅性打擊,宋家有的人甚至可能會有牢獄之災(zāi)。
蘇寒心驚,不受控的攏緊掌心。
蘇寒從來沒想過傷害無關(guān)的人,她對這些事不可能知情。
“商闕不可能做這些事?!碧K寒下意識反駁。
商闕雖然痛恨宋家,但他不會牽連無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