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擊實在是太大,她不知道怎么辦,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暴露,肯定會·被不容,將來在王府的日子更不好過。于是,她強打起力氣,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了現場。許久后。砰!她逃回房中,關上門戶,整個人跌落在地,大口的喘息,光潔額頭滿是香汗,淚水也有些止不住。“王,王爺他為何如此?”“這些年,陛下也未曾對他不好,洛陽都是他的封地,他為何要這樣?”“家主他們知道嗎?”“我要告訴家主......”“不行,我不能說,我已經是壽王府的人了。”這一刻,這個善良嫻靜的女人遇到了一輩子都沒有遇到過的掙扎和彷徨,她很不安,也大受沖擊。她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,從小深受禮法熏陶,循規蹈矩,這樣的事是她敢都不敢想的。漸漸的,她平復了下來,只是臉蛋依舊有些慘白。突然,她想到了葉離!“陛下......”“如果是這樣,陛下豈不是被夢在鼓里?”“我要不要告訴陛下?”“陛下上次救了我一次,沒有他,我恐怕已經......”一想到這里,她的良心備受譴責。而另一邊,是名義上的夫家,若是告訴葉離,壽王府豈不是要遭殃?頓時,她陷入了極致的掙扎之中。在猶豫了長達一個小時之后,她一咬紅唇,終于下了一個決定。......又是一天后,距離三日之期,還有一天時間,夏陽案已經迫在眉睫。然而求證之路依舊是毫無頭緒,葉離急了,直接死馬當活馬醫。洛陽神宮,戒備森嚴。此刻六扇門已經奉命將洛陽府丞諸葛平帶到了殿中,森冷的鐵器和香爐,給空曠的殿宇增加了不少壓抑。諸葛平暗自擦了擦汗,他預料到自己會被問話,于是并沒有慌亂。“微臣,參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他跪倒一拜。但他說完之后,殿宇里遲遲沒有回音,站崗的禁軍就如同木頭人一般。噠噠噠......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諸葛平老臉微微肅然,明顯感覺到了葉離走下了臺階,正在靠近自己,他的心不由緊張。“諸葛大人,知道朕找你來是為了什么嗎?”諸葛平不敢抬頭,立刻畢恭畢敬道:“陛下,微臣不知,但愿聞其詳。”葉離最終停在了他的面前,居高臨下,眼神不咸不淡,壓迫力十足,時間還剩下一天了,夏陽案毫無進展,他也只能將諸葛平帶來審問了。“鄧氏慘案,聽說了吧?”“聽說了,聽說了。”諸葛平猛的抬起頭,露出一副惋惜和不敢置信的表情:“陛下,您一定要保重龍體啊,出了這樣的事確實糟心。”葉離皮肉不笑,都是千年妖精,裝什么純:“有勞諸葛愛卿關心,朕很好。”“這點事,還不至于讓朕多么難受。”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諸葛平連連道,他很老辣,在這件事上沒有亂說什么話。緊接著,葉離話鋒一轉:“死掉的裘正你認識么?”“不認識。”諸葛平搖頭否認:“雖然衙門隸屬微臣管轄,但此人就是一個捕頭,微臣沒有和他見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