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,應,應該今夜就能到!”
“但現在帝都那邊也沒有說是誰來,來多少人啊?!?/p>
......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四十萬大軍將奴兒城圍的水泄不通,唯獨只有西門沒有圍困,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。
倒不是葉離心善,而是四面圍城,必然導致金人誓死抵抗,得不償失,但如果給他們一個退路,決戰到關鍵時候,金人自然會逃,從而達到圍三放一的效果。
眼看著,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,雙方軍隊火把四起,將整片天空都照亮如同白晝。
奴兒城城下偌大的護城河全是空的,深足達五米,給大軍攻城造成了巨大的困難。
呼呼呼!
天地間,寒風呼嘯。
在外站崗監視的將士們若不是有著厚重的棉衣,和靠譜的后勤補給,恐怕都要凍死不少人。
即便如此,條件仍舊太過惡劣,每晚都需要三班人倒,以確保每個將士不會被凍傷,后勤線上,姜湯就沒有斷過。
巡視一圈之后,葉離才回到營帳。
“嘶......”
他一屁股坐下,后背傳來刺骨的疼痛!
“陛下,是不是舊傷犯了?”
“我立刻去傳軍醫!”夏陽有些擔心,多年征戰跋涉的葉離身上有一些舊傷,不是什么秘密,一到了冬天,就會疼痛難忍。
“算了,叫了軍醫也沒用,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微微風濕而已,得打完這一仗,朕再慢慢療養?!比~辰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退下。
“這......”
夏陽,陸風,晉十三等近身之人無不是面露難色。
這要是出點什么事,他們全部都沒法交差。
“陛下,還是讓軍醫看看吧,實在不行,卑職給您上藥,按摩按摩?!毕年柕?。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各大后宮,內閣諸位大人都有交代,陛下有病拖著,我們放心不下?。 ?/p>
葉離無奈一笑,真的不是什么大問題,就是舊傷傷到骨頭,加上沒有療養好,一到冬天發酸,發疼。
“好吧?!?/p>
他脫去了上衣,露出了滿是傷疤,極為精裝的上身。
陸風等人趕緊將火爐抱到近前,夏陽則拿來了宮廷最好的藥,其藥材都是稀世珍寶,后世早已經絕跡。
按著按著,疼痛感就消失不少,葉離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他已經很少這么快的睡過覺了,心里壓了太多事,以至于睡眠質量不好。
“怎么辦,陛下還沒用膳?”夏陽壓低聲音。
“算了,陛下睡著了,咱們走吧?!?/p>
“唉,這天殺的金人,天殺的完顏洪烈,要不是他們,陛下正在京城過上元節呢!”
“好了,小點聲,走吧?!?/p>
一行三人緩緩退走,但也沒有走遠,基本上都是輪流守夜。
大雪天的營帳里,葉離做了一個夢,夢到了金戈鐵馬,也夢到了花團錦簇,更是夢到了一家團圓的畫面。
夢里面,蘇心齋回來了。
溫暖的營帳之中,葉離睡的很熟。
一直到下半夜。
敵我雙方的陣線上,悄然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!
喀喀喀!
奴兒城的西城北竟然突然松動,打開了一條縫,而后一輛馬車自護城河而出,緩緩朝大魏軍隊的實控區來。
寒風凜冽的空地上,刺眼無比,而又顯得極其詭異。
好像是一輛亡靈之車一般,普通人撞見絕對被嚇出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