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天為蕭戰(zhàn)天治病時。李言之也帶著他的兒子李培安,驅車前往李天所在的地方。他們是經(jīng)過幾番打聽之后,才知道了李天在什么地方。很快,兩人來到了這略顯老舊的京都老城區(qū)??粗苓叺沫h(huán)境,李培安皺著眉頭,連走路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弄臟了自己的名貴衣服?!熬褪沁@里!”李培安指了指前方的一幢民房。這民房看起來很是破舊,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樣,就差一個“拆”字了。若非是因為家中情況緊急,他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(xiàn)在這個地方的。“去敲門!”李言之同樣是眉頭緊鎖,對自己兒子吩咐道。李培安當即走上前去,用力的敲著大門。砰砰砰!每一下敲門,都顯得格外粗魯。“誰啊,這么用力敲門做什么!”屋子里頓時傳來一道婦女的聲音。婦女打開門,便看到了李培安和李言之父子兩,心神不由愣了一下?!澳銈冋艺l?”婦女皺眉問道。這個中年婦女,看起來跟尋常的婦女沒有什么分別,身穿著普通的衣服,模樣也只能說是清秀,經(jīng)過了歲月的消磨,有種風韻猶存的感覺。不過,若是讓軍區(qū)里的人看到這個婦女,怕是都要立刻敬禮。因為,這個婦女,早年間便在軍區(qū)任職了,只不過跟蕭戰(zhàn)天相愛之后,她便退了下來,很久沒有在人前出現(xiàn)過了。兩夫妻過著很是低調的生活,唯一的遺憾是,膝下沒有子嗣......“我們找李天?!崩钆喟惨唤樯倘?,哪怕是出自京都李家,也不可能接觸得到京都軍區(qū)總教官的老婆這個層次,自然是不認識這個中年婦女的。說完后,他很是粗魯?shù)闹苯油崎T而入,氣焰囂張,道:“他李天人呢?讓他趕緊出來!”中年婦女眼神一斂,冷聲道:“我沒讓你們進來,你就直接進來,你這是在擅闖民宅曉得不?”“擅闖民宅?”李培安大笑,淡淡道:“你這破房子才幾個錢,我給你買下來就是了,等這房子變成我的,就沒有什么擅闖一說了,你麻溜點,讓他李天出來,我有急事找他!”“要不是因為李天在這里,你以為我會想來這破房子嗎?”中年婦女深吸口氣,本想發(fā)怒,但想了想,終究還是暫且忍了下來。“你怕是買不起我這房子的?!眿D女這般說了一句,但摸不清對方來路,也知道自己丈夫將李天請了過來給他看病,是他們家的貴客,索性也不多說?!澳銈冊谶@等著,我去叫人,別亂跑亂動,打翻了什么東西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”中年婦女告誡一句,然后轉身往里邊走。她這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人。蕭戰(zhàn)天的房子,雖然破舊,但因為蕭戰(zhàn)天的存在,有著特殊的意義。往年里,不少門生會過來給他送禮物,小到古董,大到名貴字畫,都有。不過,蕭戰(zhàn)天就是一個俗人,不喜歡這些東西,雖然知道價值奇高,但沒有絲毫在意,很隨意的放在了房子里邊的柜臺上。隨便一件拿出來,只怕都是上千萬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