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天武者的道路,與自身的感悟息息相關。
比如他這樣的人,到了先天之后,便已經是盡頭,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的道路在哪里,所以就更不用說想要繼續修煉下去了。
而青云道長不同,他來自白帝城,來自那個神秘莫測的隱門!
他們有大量的修煉法門,想要突破境界,比他們這些外界的人,要簡單上很多很多。
甚至于,在他們的眼中,后天都是螻蟻。
只有成就先天,才是武道的開始!
因為信息的不對等,白帝城里的任何一個武者,實力都要比外界的武者強大許多。
在聶天虹心中思緒萬千時,青云道長已經再次出手。
他只是虛手一抬,在空中微微一擺,隨即便有一股無形力量,直朝張牧之束縛過去。
張牧之甚至是連抵抗都做不到,整個人身上蔓延開來的殺意,瞬間就被抹平了。
“張牧之,冷靜一點!”
在青云道長的一聲清喝下,張牧之頓時回過神來,渾濁的雙眼里,閃過一絲痛苦。
可他的內心,顯然是對青云道長更為忌憚。
現在這個時候,青云道長親自出手,即便是他,也不可能會是對手了。
“青云道長,他殺了我的親孫子啊!你放開我,我要與他拼個魚死網破!”
張牧之痛苦地喊道。
青云道長聞言,眉頭深深皺起,說道:“李天,你為何要動手殺他?”
聽到問話,李天神色莫名地掃了青云道長一眼,隨即他才淡淡開口:“他們爺孫兩人過來冒犯了我,我殺他,需要理由嗎?”
這話出來,場中眾人愣住。
這話說的是何等霸道,何等地有氣勢啊!
可是,場中眾人竟然無人能反駁李天。
畢竟李天的實力擺在哪里,他的實力本身就是極其強大,到了這個地步的人,他要做什么,便做什么,確實不需要向其他的人解釋太多。
青云道長也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復,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,微微搖頭,隨即看向張牧之道:“張牧之,你如果執意要動手,那我也不會阻止你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,你的實力,會是李天的對手嗎?”
“你死了不算什么,可你背后的徒子徒孫呢?為了一人,而葬送了整個玄清宗,你覺得這值得嗎?”
這一番話出來,張牧之不由呆了一下。
是啊,他此時根本就不是李天的對手啊!
如果就此打下去,那么死的人絕對是他,到那時候,即便李天不動手,偌大的玄清宗,也會被其他的實力所吞并!
甚至于,現在就有不少人,在等著看他張牧之的笑話。
震怒過后,張牧之很快便冷靜了下來。
他深深地看了李天一眼,隨后含恨道:“李天,你殺我孫兒,此事,我回到華夏后,一定會向你討要一個公道!”
李天聽到這話,面色絲毫沒有變化,“你如果想來,那你來便是了,我不會阻攔你。”
說著,李天云淡風輕的收回了目光。
區區一個張牧之,他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。
緊接著,李天的目光鎖定在了青云道長的身上。
剛剛青云道長隨手一擺,其他的人沒能看出是什么情況,但他卻能輕易地感受到,這個青云道長所使用的力量,與他的真氣相當類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