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下慕炎直接將所有證據拿到了朝堂上,他不得不處罰崔浩,也不得不為肖寅正名。他下旨抄家,下令將崔浩斬首示眾,以儆效尤。崔浩行刑當天,崔家府邸亂成了一片。因為刑天司是刑部的上級,為了避嫌,由御林軍負責抄家。一眾女眷被趕到了一起,崔鶯跪在地上看著表情肅穆的官兵,大氣都不敢喘。“娘,我們會怎么樣?”崔鶯渾身發抖問道。周氏握著女兒的手說道:“不會怎么樣的,你外祖已經上朝替我們求情了,一定沒事的......”崔鶯向來囂張跋扈的神情,變得膽怯起來。誰知道下一刻,一個帶頭抄家的御林軍副首領道:“崔家的女眷,年輕一點的全部送到教坊司,老一點的送感業寺!”女眷們哭成了一團。“什么?”周氏瞪大了雙眼,她緊緊摟住了崔鶯。教坊司是什么地方,那是供男人們玩樂的魔窟。她的女兒怎么可以去那種地方!崔鶯聽到自己一夜之間從千金大小姐,要被帶到教坊司做妓女。她哭著叩頭求情,“求求你們,讓我去感業寺吧!”她寧愿去感業寺修行,也不愿意去伺候那些花錢就能得到她身子的臭男人們。御林軍副頭領看了一眼崔鶯,崔家大小姐模樣還挺美,估計在教坊司能當頭牌。崔鶯被他的手粗魯地從地上扯起了,他冷聲說道:“你是在質疑陛下的旨意嗎?將人帶走!”“不,我不要去教坊司!”崔鶯哭著被人拖了出去。周氏當場嚇暈了過去。戰瀾站在長街一座酒樓之上,看著崔家亂糟糟的一切,崔家曾經的繁華終成泡影。崔家女眷的哭喊聲此起彼伏。崔浩帶著鐐銬,被御林軍帶到菜市口砍頭。戰瀾的手握緊了欄桿,她終于搬倒了崔家!......兩日后,一只信鴿落在了戰瀾閨房的窗戶上。戰瀾拆開小紙條,看到里面的內容后勾唇一笑。她領著人,坐著馬車,回到了戰家。這次回來,他沒有走后門,而是直接走了前門。戰輝看到戰瀾帶著人帶著大包小包,他上前問道:“瀾妹妹,你這是......”戰瀾頷首道:“我聽說二叔受傷了,來看看他。”戰輝神情一下子變得憂慮起來,“二叔的傷勢挺嚴重的。”戰瀾點頭,“所以,我找到了一些滋養身體的補藥。”“一起去吧!”戰輝帶著戰瀾去了戰信誠的房門外。王氏正在喂戰信誠喝藥,她聽到王管家來匯報,“老夫人,戰輝少爺和四姑娘來了!”王氏蹙眉,戰瀾來家里做什么,不過戰瀾眼下是武狀元身份。她也不好避而不見,她聲音沙啞,有氣無力說道:“讓人進來吧!”戰瀾和戰輝一起進了屋子,戰瀾看到躺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的戰信誠,看上去毫無生機。戰瀾忍住了心中的恨意和快意,頷首道:“祖母,我來看看二叔。”王氏語氣不算和善,她的眼神看向戰瀾拎在手中的補藥道:“家里有補藥了,不用費心了!”王氏打心眼兒里還是覺得戰瀾窮酸,她能拿出什么樣的補藥出來。竟在這兒給她添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