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炎又看向戰北倉道:“戰將軍,您行軍打仗多年,常年不在家中,是不是應該多關心一下你的家人,人是很容易被迷惑的?!闭f完話,慕炎走出了客廳,離開了將軍府。戰北倉看向秦霜,指著慕炎離去的背影道:“這臭小子剛才是在教訓我嗎?”秦霜難得看到自己的丈夫吃癟,她笑著說道:“多俊美,多有氣質啊,我替瀾兒高興死了!”戰北倉不屑說道:“你們女人就愛看臉!”“這么多金銀珠寶,怎么辦???”秦霜憂慮。雖然戰北倉不喜歡慕炎,但是既然戰瀾喜歡,他也不好干涉。他看向秦霜說道:“放進倉庫吧,到時候戰瀾出嫁,都是她的,咱們也給她準備嫁妝,讓瀾兒風光出嫁。”“是!”秦霜笑著說道,“真好啊,要是我的女婿多好??!”戰北倉冷嗤了一聲,“你小心讓柔兒聽了去!”兩人說話的時候,戰雪柔在里屋聽得清清楚楚,她咬緊了下唇,看向了窗外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。戰瀾的命也太好了吧!慕炎到底有多喜歡她,竟然發了那樣的毒誓!不納妾只娶戰瀾一個人。她想到了當初和司君訂下婚約的時候,好像只是走了一個形式而已。司君會為了她,不找別的女人嗎?戰雪柔心里沒底。“賤人!賤人!”戰雪柔咬牙切齒,面目猙獰,心里越來越嫉妒戰瀾了!戰雪柔只想著戰瀾受到祖父的偏愛,受到皇帝的贊賞,受到慕炎的寵愛,受到百姓的愛戴。但是,她卻從來不看戰瀾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。她值得被愛。戰瀾趴在床上忽然打了一個噴嚏,她喃喃道:“有人在罵我,我沒聽到,就是在罵他自己!”“姑娘,姑娘!”小桃興奮地跑到了樓上。戰瀾撐著額頭看她,“怎么了?”小桃手中拿著貼著鎏金囍字的一包糖,滿臉興奮說道:“姑娘,這是你和攝政王的喜糖,你什么時候和攝政王在一起了呀?”戰瀾的手指指了指自己,“這是我自己的喜糖?”開什么玩笑,她自己的喜糖,她都不知道。小桃將喜糖全部倒了出來,各式各樣的糖果她認真地數了數,“姑娘,總共一百顆,百年好合!王爺也太有心了,小桃我要哭死了!”柳溪也拿著一包喜糖上來了,笑著說道:“據說王爺把所有鋪子的糖全部買下了,定安城的百姓們怕是要吃到牙疼?!绷獙⒛窖椎囊话傧洳识Y和喜糖的事情全都說了一下。戰瀾滿臉驚愕從床上爬了起來,“你說什么?”慕炎竟然去戰家直接去提親去了,他沒有開玩笑。突然,李氏在院中破口大罵道:“反了,都反了,我的女兒關別人什么事啊!”戰瀾冷笑一聲,李氏真是越來越瘋了!真把自己當成她的生母了。剛剛從暗道走進戰瀾院子的慕炎聽到這句話,眼神冰冷看向了李氏。李氏看到他之后,立刻變了臉色,笑道:“王爺,聽說你去戰家提親,可是,我才是戰瀾的母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