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也小聲說出了心愿,希望和心上人心意相通,保佑司君心愿順遂。她手持三柱香,睜開眼睛后,用余光看到慕炎就站在香案前玩世不恭看著她。他的眼神復雜,好似在看她的出糗,隨口吐出了一句話,“相信神明保佑,還不如擦亮眼睛。”戰瀾睨了他一眼,將三炷香插入香爐,轉身就走。第二天,她再也沒有見到慕炎了。這就是他們第一次不愉快的見面,第二次就是在她和司君訂婚的那日,她又把慕炎拖下了水,也難怪上輩子慕炎那么討厭她。戰瀾收回思緒,細細回味著慕炎的話,相信神明保佑,還不如擦亮眼睛。現在看來,慕炎在提醒她。可是,他們之前也沒有見過面啊!而且,他在佛前沒有半分對神明的敬畏,戰瀾開始懷疑他為什么要去寺院。戰瀾心中狐疑,她看著慕炎的臉龐失了神,突然她的手被慕炎握住,被他拉到了身前。他一直沒有睡著,看著戰瀾一直盯著他看,好奇她在看什么。兩人四目相對,慕炎笑道:“瀾兒,在看什么?”戰瀾試探問道:“慕炎,你信佛嗎?”“不信。”慕炎回答得斬釘截鐵。戰瀾接著又問道:“那你去過寺院嗎?”慕炎挑眉,“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。”戰瀾心頭一緊,難道說慕炎和她那次在寺院見到,不是偶遇。戰瀾追問道:“為什么不喜歡?”慕炎摸著她的頭發說道:“我從小對香灰有些過敏,只要聞到,就會身上發癢。”戰瀾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一下,難道說慕炎從上輩子開始,就喜歡她了。現在想起來,他的身手那么敏捷,怎么可能會不小心碰到她手中的碗。而且,那日她上香的時候,慕炎就的香爐旁邊,他在忍受著身體上的難受,告訴他不要相信司君。戰瀾的眼眶漸漸發酸,原來她上輩子就錯過了慕炎。從他的種種行為上判斷,或許慕炎早就在關注她,只不過她不知道而已。“瀾兒,你怎么了?”慕炎看到她眼尾紅了,著急問道。戰瀾揉了下眼睛,不去看他,“沒事,可能是進了東西。”她的臉頰被慕炎用手輕輕掰過去,他探過身子靠近戰瀾,對著戰瀾的眼睛,溫柔地幫她吹了吹。戰瀾心跳加快,慕炎本就是她在傷痕累累的心上,撒的糖而已。她一點點被治愈,享受其中。現在她知道了對方上輩子就在靠近她,提醒她。或許還喜歡她。他從不去寺院,為了她去了,他知道香灰會讓他過敏,還是聞了。訂親那日,他明知道自己不會游泳,還是奮不顧身將她從江里救了上來。戰瀾握住了慕炎的手,慕炎吃驚看著他,這是戰瀾主動握他的手。他心中歡喜,喃喃道:“你今天很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