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煙推開楚音的手,笑容明艷而張揚。楚音臉頰紅透看向了戰瀾,上上下下打量她,戰瀾被她看得渾身發毛。楚音憋了許久問道:“你和攝政王圓房了?”戰瀾噗的一下將口中的酒噴了出來。楚音繼續追問道:“什么感覺?”戰瀾耳根紅透,看向楚音睨了她一眼,“小孩子少打聽大人的事情。”楚音挺起了胸脯說道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”獨孤煙上手直接摸了一下,隨后松開嫌棄地搖了搖頭,楚音被調戲,整個人瘋了,小拳頭砸向獨孤煙。“獨孤煙,你臭流氓!”獨孤煙迎接她的捶打,握住她的手腕說道:“確實是個小孩子,還不讓人說了。”楚音氣鼓鼓的,收回了拳頭,獨孤煙壓低聲音說道:“等你成了親,就能變成大人那樣了!”楚音水汪汪的大眼睛,偷偷的看向戰瀾道:“像戰瀾那樣......”獨孤煙搖了搖頭,“那有點強人所難!”楚音:“......”戰瀾:“......”接著,獨孤煙的肩膀上左右各挨了一拳!獨孤煙揉著肩膀說道:“你們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!”戰瀾看著獨孤煙和楚音兩人打打鬧鬧,她心中很愉悅。上輩子,這兩個好姐妹,都為了她而死。這輩子看到兩人也能因為她變成好朋友,戰瀾很高興。三人喝酒喝得開心,接著去玩了投壺,玩了套圈,最后三人一起去打了牌九。由朱雀守在外面,戰瀾多喝了兩杯。楚音喝得迷迷糊糊的,臉頰桃紅,獨孤煙的酒量好,一點反應也沒有,數她最清醒。戰瀾喝到微醺狀態,臉頰上染上了一抹淺紅。三人高高興興聊著天,一直到了子夜。慕炎來找戰瀾,楚音笑瞇瞇的說道:“戰瀾,你的夫君來抓你了,快跑啊!”慕炎若有所思的看著楚音道:“需要本王通知你的夫君嗎?”楚音迷迷糊糊地說道:“我沒有夫君,我還沒有成親呢!”慕炎握住戰瀾的手,拉著她往外走,楚音有點困了,四名護院和丫鬟帶著她離開了。獨孤煙騎著馬獨自離開,三人分道揚鑣離開了夜市。戰瀾坐在馬車里,靠在慕炎的肩膀上,懶洋洋說道:“慕炎,謝謝你。”慕炎淺淺一笑,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,沒有回答。......楚音回家的路上,馬車在巷子里行駛,她靠著車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忽地,馬車突然停下,楚音猛然醒了過來,迷茫地掀開了車簾。可是,四個護院全都倒在了地上,下一刻,她突然覺得眼前一黑,暈倒在馬車里,被人裝在了麻袋里帶走了。楚音半路醒來,發現自己嘴巴里被人塞了東西,求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