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間的博弈,他必須贏!太子眸光狠厲,不僅在奪嫡之爭中要贏,還要誅他的心!......戰瀾在院中練習槍法,收到了秋月的消息。戰瀾打開信,秋月將戰雪柔的近況一五一十告知了她,戰瀾眼神冷漠。都說逆境中出詩人,戰瀾相信戰雪柔一定能成功。她眸色翻涌,心中暗道:就讓戰雪柔好好寫吧,寫的越有名氣越好............慕炎從宮中回來,看到戰瀾探頭探腦的往外看著他,和他差點對視的時候,戰瀾突然開溜了。慕炎高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,她的小女人看來在搞事情。戰瀾看到慕炎回來了,假裝自己還在睡覺。慕炎輕輕推開門,看到了戰瀾躺在被窩里,裝得很像那么回事。慕炎唇角噙著一抹笑容,冰冷的手直接穿過被子,撫上戰瀾的腰,戰瀾像是炸了毛一樣,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來。她羞惱地看向慕炎道:“你故意的。”慕炎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道:“干什么呢,我都看到了,說吧,背著為夫做了什么事情?”戰瀾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說道:“你自己找。”慕炎饒有興致在房間查看了一番,最后,他在書房里的桌案上,看到了戰瀾書寫的很公正的兩個字,慕炎。而宣紙下面還放著一枚潔白無瑕的玉佩。慕炎拿著玉佩出了書房,順勢進了被窩,從身后抱住了戰瀾。戰瀾的身后傳來他身上的冷木香氣,慕炎在她的耳側說道:“這是夫人送我的定親信物?”戰瀾臉頰一紅轉過身說道:“這是我親祖母留給我的玉佩,現在我送給你了。”慕炎手握玉佩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,輕聲道:“你是在向為夫表白嗎?”戰瀾心口不一道:“才不是,你送我那么多東西,我總得回報點什么。”慕炎唇角帶笑,塞入戰瀾手中一樣東西,“這個拿著,若是覺得累了,就去玩吧!”戰瀾看到手中多出了一個和楚音一模一樣的銀樹葉。她猜得沒錯,在那個小酒館喝竹葉青的時候,她就猜那個夜市是不是慕炎的手筆。她勾唇笑道:“慕炎,那個夜市是不是你......”慕炎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:“本王才不會縱容你整日花天酒地,尋歡作樂!”忽的,他感覺臉頰一軟,戰瀾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,如星辰一般的眸子看著他,眼神溫柔無比。慕炎的眼眸瞬間變得一片溫暖,他靠近戰瀾耳側說道:“要不要......”“不要!”戰瀾臉一紅,從床上坐起來。慕炎翻身下床,衣擺隨風而動,灑脫俊逸,如謫仙一般用纖塵不染的眼神看向戰瀾道:“夫人在想什么,為夫只是問你要不要吃早膳?”戰瀾:“......”慕炎一本正經看著她,看得戰瀾覺得自己是個滿腦子只想情情愛愛的女人。明明他才是那個大尾巴狼。少頃,戰瀾窘迫的邊喝著銀耳粥邊說,“楚家終于同意戰輝和楚音的婚事了!”“甚好。”慕炎想到了當時自己還吃過大舅子的醋,不由得覺得好笑。但是,若不是當時吃戰輝的醋,他也沒有發現,那時候他已經喜歡戰瀾了。慕炎給她剝了雞蛋,放在戰瀾面前的碟子里,說道:“明日,戰信誠就要上任了。”“好。”戰瀾沖著他微微一笑,一切了然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