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鷺看到太子受傷,心都跟著揪了起來。她擔心的神色落在司君的眼中,司君冷著眼盯著白鷺,她都沒有察覺。戰瀾心中腹誹,今晚是真熱鬧啊!太子報復司君的手段,雖然有點不入流,但是也把司君氣得夠嗆。白鷺朝著戰瀾恭敬頷首,戰瀾的身份今非昔比,她不得不對戰瀾低聲下氣,恭敬有加。她已經差不多了解了方才發生的事情,宣武帝已經駕崩,現在要等的就是司君還是太子繼位。她心里希望太子能繼位,至少太子看在兩人的情分上,至少會饒她一命。要是司君的話,對方肯定會殺了她。戰瀾只是輕飄飄地看了白鷺一眼,不論太子繼位,還是司君繼位,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會死。從白鷺的眼神中,戰瀾看出她對太子還有期待,愚蠢的人,把希望永遠寄托在別人的身上。時至今日,她竟然蠢到不知道被太子利用。白鷺的名聲那么差,太子也不會留下被司君染指過身子的女人。看似可憐的太子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賢王妃安靜地站在那里,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氛圍,她有些害怕地往門口的位置挪了挪。一炷香的時間之后,戰北倉騎快馬最先抵達皇宮。御史大夫鐘宣良被御林軍逼著騎快馬而來,剛一下馬就開始狂吐。“你們這幫武夫,蠻橫無理!”不多時,同樣翻身下馬的大學士魯中,胃里也泛起了酸水。“對不住,兩位大人,事急從權,攝政王命我等要快點將兩位大人請來。”魯中和鐘宣良對視了一眼,攝政王深夜請他們入宮,說不定有大事發生。兩人對視了一眼,立刻看向御林軍,“帶路!”兩人上了一層層的石階,走過廊道,終于到了宣武帝的寢宮。偌大的寢宮里,所有人都到齊了。三位大臣得知宣武帝駕崩,皇后遇刺身亡,皆是一驚。戰北倉擰眉,魯中早就預料到宣武帝的結局,面色微凝。鐘宣良神色悲涼,他閉了閉眼,幾位皇子還是為了皇位開始相互殘殺了。他看向慕炎,躬身說道:“王爺,請宣陛下的遺詔吧!”李公公看攝政王輕輕點頭,他用力按動龍床上的一處機關,機關打開,射出箭矢,詔書從雕梁畫棟的屋頂掉落,朱雀輕輕一躍接住,遞給李公公。司君眸色暗了暗,原來真的詔書竟然藏得這么隱秘,早已經被慕炎偷梁換柱。太子緊張得不敢呼吸,他既期待,又有點擔憂,萬一詔書的內容被攝政王改了怎么辦?萬一上面的名字不是他該如何。賢王和齊王明知道詔書上的名字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倆,兩人也緊張不已。賢王眸色翻涌,希望皇叔慕炎能夠遵守諾言保住他的命,但是他也明白,不能把希望全部壓在別人身上。齊王心中笑了笑,他剛才站隊太子,又有攝政王妃護著,說不定還能保住爵位,能活著就可以從長計議!對于宣武帝是否將皇位傳給太子,眾人心里各有猜測,在眾人的目光中,李公公打開了詔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