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炎冷眼看向戰雪柔,“閉嘴!再多說一個字,本王殺了你!”戰雪柔嚇得脖子一縮,不再吭聲。朱雀在門外靜靜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,他跟著主子多年,主子從來沒有對女人動過手。唯有兩次,一次是打了李氏,一次是打了戰雪柔。他家主子是實在是忍無可忍才動了手,看主子的神情,其實已經起了殺心。但是戰雪柔畢竟是主母的仇人,主子不會動手殺死對方。戰瀾看到慕炎青筋暴起的手,她握住了慕炎的手微笑看著他。慕炎溫柔的眼神看向戰瀾,她小時候的樣子和現在的樣子重疊映入他的眼簾,慕炎心疼得無法呼吸。他是男人,吃點苦,人生坎坷一些也就算了,但是她的瀾兒只是一個女子,卻比他認識的所有男人都要堅韌。戰瀾只是靜靜看著他,什么也沒有說,但是慕炎的情緒被她安撫了。戰北倉看到口吐鮮血的戰雪柔,他情緒復雜,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薛偉,是他太寵溺戰雪柔了,將她寵溺成了這個樣子!秦霜看著自己夫君的神情就知道他又開始自責了,她沉聲道:“先前我和你一樣,認為這個世上沒有人是天生的壞,直到我親眼看到蛇蝎心腸的戰雪柔,她想要殺了瀾兒,想要殺了她看著長大的弟弟和妹妹,還有跟了她十幾年的丫鬟秋月,老爺,你還要心軟下去嗎?”戰北倉閉了閉眼說道:“將她帶走吧!帶到京兆府尹!”慕炎冷聲道:“岳父,她要殺的人是鎮北王,茲事體大,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朱雀,將人送到刑部,好好審一審!”“是!”朱雀帶著暗衛要將人綁起來。戰雪柔看戰北倉壓根沒看她,她就知道事情不好辦了。若是她被帶到了刑部,等待她的只有死或者是比死還難受的酷刑。她含淚看向戰北倉,“義父,此去刑部,柔兒必死無疑,柔兒是您好兄弟薛偉的女兒,他為了你死了,難道說就不能一命抵一命放了柔兒,為您的兄弟留個后嗎?”戰北倉怔住,戰雪柔說的沒錯,他欠薛偉一條命,眼前的人是薛偉的女兒。戰瀾勾唇輕笑,“父親,您說呢?”廢棄的宅院里,倏然,慕炎瞥見一個影子,他看向屋后,“誰!”所有人看向了慕炎望去的方向,只見一個身影從外面跑了,戰瀾看向戰北倉,“爹,快去追!”戰北倉一愣,下意識地聽從了戰瀾的話,推開窗翻了出去。慕炎看向朱雀,朱雀立刻跟上了戰北倉?!盀憙海瑫钦l呢?”秦霜不解的問道。戰瀾喃喃說道:“說不定是父親的一個故人。”秦霜擰眉,哪位故人?她覺得今日的瀾兒格外神秘。戰北倉一路追出去,朱雀從側面包抄。兩人看到那個黑影移動得很快,像是受過訓練的人。他fanqiang越院的動作很敏捷,身后還背著一張弓箭和箭囊。戰北倉擰眉,覺得這個背影好熟悉,可是對方帶著連帽,看不清楚容貌。直到他和朱雀將人攔在了一處巷子里?!澳闶钦l?”戰北倉厲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