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別的嗎?”慕炎問道。肖辰看了一眼戰瀾,有點不好意思說道:“他只找未經人事的女子。”慕炎將口供遞給了肖辰,“肖大人,此事你做得已經足夠用心了,本王會一一查明的。”“是。”肖辰雖然嘴上答應,但是心里是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案子的。但是,他也明白慕炎是因為這三人的身份特殊,不能一一拉過來提審,得找到確鑿的證據,或者直接抓現行才能拘捕。戰瀾倒是很期待抓住花妖,最好花妖就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。對于她來說,都是司家人,死一個少一個。......很快到了太子登基的這天,禮部操辦祭祀天地宗社事宜。司允繼位之后的年號為慶武。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,司允終于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之上,接受百官的朝賀拜見。他身子虛弱地坐在龍椅之上,看向了坐在龍椅右下側的慕炎,他的對面就是文武百官,他瞥見朝臣看向慕炎的恭敬之色。太子明白,從今日起,他只是一個傀儡皇帝,所有的朝政還是由慕炎把持著。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根本做不了幾年的皇帝。眼下,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,登基后盡快為自己留下子嗣。登基大典上,百官朝賀,戰瀾作為鎮北王,也身著官服站在前排。戰瀾一抬眸就發現慕炎在看著她,與她對視之后,便會收回目光。除了慕炎之外,眾臣恭敬地向司允行三跪九叩大禮,恭賀新帝登基。大太監高喊,“鳴鞭,擊鼓,奏樂!”眾人齊呼:“吾皇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慶武帝司允身著明黃色的龍袍抬手,“眾卿平身!”西戎、北夜、東魏使臣來朝賀。三國的使臣更多的是為了看看傳聞中的攝政王和新皇帝,順便了解一下南晉國力的虛實。戰瀾的目光落在了帶著賀禮前來朝賀的三國使臣身上。西戎派出的竟然是西戎大皇子拓跋雄和西戎現任主將百里江。西戎大皇子就是雪靈兒的未婚夫婿,長得人高馬大,甚是威武。而百里江本就是漢人,竟然投奔了西戎,成了西戎主將。北夜的使臣是大將軍夜修寒和副將葉崇明。東魏的使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,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。直到大太監朗聲喊出了對方的名字,“東魏使臣左將軍謝遠章,副將范遙來賀。”戰瀾眼眸一亮,東魏是四國當中實力最強的國家,這些年來東魏一直游刃有余游走于各國,從未和其他三國發生過沖突。可是越是這樣的國家越危險。畢竟從四國瓜分中洲國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,他們的野心,絕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。而且,戰瀾突然瞥見謝遠章的眼眸看到慕炎后有一瞬的震驚之色。難道他認識慕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