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從戰瀾的身邊離開,戰瀾看著他不動聲色離開,勾唇笑了笑。什么時候他們的關系竟然真成了朋友,夜修寒竟然來提醒她這些。戰瀾在煙花炸開的瞬間看向望過來的夜修寒,輕輕說了兩個字,“謝謝?!币剐藓拇浇枪雌饻\淺的笑,低下了頭。司瑤在兩人的不遠處死死地看著夜修寒和戰瀾,她現在可以肯定戰瀾和夜修寒說不定早就有一腿。慕炎一定不知道戰瀾背著他和別的男人有私情吧!不過,夜修寒很警覺,他和司豫章的計劃今晚好像不合適,但是肯定還有機會。正在眾人賞煙花時,有人好奇問道:“西戎大皇子哪里去了?怎么不見人了?”司允立刻看向御林軍,“快去找!”今日的宮宴包括賞煙花都是在固定的區域,外面層層御林軍把守,拓跋江不可能出這處宮殿。御林軍四處找人的時候,忽然聽到一個房間里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,他們砰的一下踹開了門?;鸢阉查g照亮了屋內,靠著墻正要做茍且之事的男女被火光照亮。王晚寧雪白的腿正纏繞在男人的腰上,她嚇得縮進了男人的懷里,驚恐又害羞地說道:“王爺,讓他們走?!薄笆裁赐鯛??”男人一開口,王晚寧抬眸看到了一張大臉,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慕炎,而是長相粗獷的拓跋雄?!鞍?!”王晚寧驚恐地尖叫起來,她竟然被不認識的男人差點糟蹋了身子。被打斷好事的西戎大皇子看向身后的御林軍,倒打一耙說道:“是這女人勾引本皇子!”“抓住她!”御林軍將衣衫不整,頭發凌亂的王晚寧捆了起來。司允悄悄來到了此處,看到西戎大皇子正在提褲子,他擰眉看向對方。“皇帝陛下,你們南晉國的這個舞姬主動勾引我,本皇子喝了酒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司允看向拓跋雄,“此事不怪大皇子,大皇子去賞煙花吧!”“多謝陛下。”拓跋雄邁著矯健的步子出去了。等到拓跋雄走遠,司允覺得此女簡直丟盡了南晉的臉面,他冷聲道:“拖出去,殺了?!薄氨菹拢衽菙z政王妃的表妹,求求你饒我一命吧!”戰瀾剛好路過,她詫異說道:“回陛下,本王妃沒有什么表妹?!彼驹蕜γ紨Q起,怒道:“亂攀宗親罪加一等,從小門拖出去,亂棍打死!”“是,陛下!”王晚寧震驚地看向燭光下神情冷漠的戰瀾,對方竟然假裝不認識她!戰瀾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向她,她做錯什么了,不就是想做慕炎的妾室而已。堂堂攝政王,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嗎?戰瀾成親三個月了都懷不了子嗣,戰瀾要是不行,她可以??!王晚寧看到震怒的皇帝,她驚恐地跪在地上求饒,“陛下,民女是戶部侍郎戰信誠的表侄女,一直住在他的家中,陛下差人一問便知,求您饒命啊!”司允正在氣頭上,她看向戰瀾想要求證。戰瀾瞳孔放大,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晚寧,恍然大悟說道:“哦,你沒穿衣服,本王妃一下子沒認出來,你叫王什么晚寧對吧!”“是,是我!”王晚寧眼眶含淚,委屈不已,戰瀾終于想起她是誰了!看吧,戰瀾到底是怕她的祖母和二叔的!王晚寧拉了拉身上輕薄的衣服臉頰紅透,不過,戰瀾陰陽怪氣的是什么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