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將軍好劍術!”顧姜眼眸中露出了欣賞之色。戰輝低頭看向顧姜抵在腰間的長劍,露出了惺惺相惜之色,朗聲道:“彼此彼此!”兩人同時放下了劍,朝著對方抱拳行禮。看臺下一片歡呼。“戰少將軍,威武!”“戰將軍威武!”“平了!”慶武帝笑容滿面說道。對于南晉來說,能和大國東魏打平是最好的,既威懾了對方,也不會太搶風頭。戰辛章和戰北倉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戰輝這兩年去影宗劍術精進太多了。楚音握緊的拳頭終于松開了,戰瀾拿帕子幫楚音擦了擦她手心的汗,“你夫君的劍術不錯嘛!”楚音看向眾星捧月一般的戰輝,她害羞地笑了,所以她要好好做一位懸壺救世的大夫,才能夠配得上戰輝。戰瀾拉著楚音軟軟的手,真誠說道:“劍客護家國,醫者救蒼生,我的嫂嫂更厲害!”楚音的眼眶一酸,嬌嗔道:“你討厭,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!”即使她什么也沒有說,戰瀾總是最懂她的那個人。“好了,你不能太激動啊,好好養胎!”戰瀾輕聲說道。楚音擦了擦眼淚,看到戰輝笑著疾步朝她而來。“音兒,害你擔心了!”戰輝停住腳步,半蹲在楚音的身側說道。戰瀾看著兩人膩歪,挑眉道:“哥,我把楚音交給你了,去準備比試了!”戰輝看了戰瀾一眼,“好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“嗯。”戰瀾微微頷首。慕炎幫戰瀾穿上了銀色鎧甲,雙手按在她的肩膀,再三叮囑道:“輸贏無所謂,最重要的是你別受傷。”“好。”戰瀾粲然一笑,她回眸看到了朱雀牽著棗紅色的汗血寶馬過來了。“普通的馬就行。”戰瀾即使在戰場上也沒有舍得用慕炎送給她的這匹馬。對于她來說,這匹馬的意義不同。慕炎的手指溫柔地點在她的額頭上,“聽話。”戰瀾從朱雀的手中接過馬韁繩,上了臺。慕炎看向朱雀,“你在演武場對面守著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這一輪的比試和真正的上戰場沒有什么區別,慕炎有些擔心戰瀾會受傷。“是,主子!”朱雀頷首。戰瀾的墨發高高束起馬尾,一身銀色鎧甲手持銀色戰槍無名,騎著棗紅色的汗血寶馬到了演武場。她剛一上場就聽到了百姓們的歡呼聲,“驍勇大將軍!”“鎮北王必勝!”戰瀾放眼望去,塵土飛揚中,她看到了西戎主將百里江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而來。戰瀾想到了夜修寒那晚提醒她的話,小心百里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