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話,他關上了房門。
云鶴撇了撇嘴,統領很不正常啊!
病了就是病了,怎么還不見人了!
朱雀坐在茶幾旁邊,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大概是不想讓雪靈兒欠他人情吧。
他已經許久未曾生病了,這次竟然因為救雪靈兒染了風寒了。
雪靈兒這丫頭正因為沒有什么心機,反而會因為欠了別人的人情而心生愧疚。
他不想讓雪靈兒有這樣的感受。
......
戰瀾從獨孤煙的家中離開之后,她路過了長街。
她其實不喜歡在一板一眼的皇宮里面待著,更喜歡在市井中感受煙火氣。
長街上的小販在冷風中賣著糖炒栗子,她讓人買了一些。
她手中抱著暖乎乎的糖炒栗子,又讓人買了幾塊烤紅薯,戰蕊和戰恒都愛吃。
倏然,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是許久未見的傾城。
自從上次她放過傾城開始,她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。
傾城再也沒有找過慕炎,可見慕炎確實傷了她。
戰瀾從知道傾城是中洲國左將軍之女后,聯想到了上一世的許多事情。
傾城不是她的本名,只是她在定安城的一個名字。
上一世,她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左冰妍,是中洲國左將軍獨生女。
別看她看上去沒有縛雞之力,只會彈琴吟詩作畫,但是她秘密組建了月影組織,一直在秘密匡復中洲國。
她的手下有上千人,都在秘密執行任務。
無論是東魏還是北夜都有她的人,只是不知道她的人歸不歸慕炎統領。
她的腿瘸了,據說是因為慕炎,但是戰瀾總覺得此事不簡單。
因為在上一世,兩年后的左冰妍,開始秘密殘殺東魏的一些官員和皇室。
所以,戰瀾放過她,也是因為她開始關注這個不簡單的女人。
她表面看起來溫柔如水,但是卻是一個sharen的高手。
而且她的目標是復興中洲國,替父報仇。
戰瀾一直讓人秘密跟蹤著傾城的行蹤。
最近兩個月完全沒有什么發現。
一個人越是藏匿得這般好,越是更可疑。
戰瀾的馬車不疾不徐的走著。
她掀開馬車的簾子一角,傾城的身后跟著兩個婢女,她每個月都會去一趟賣胭脂水粉的鋪子留香閣。
等到傾城進入留香閣之后。
戰瀾讓小安子停下了馬車,她戴上帷帽走下了馬車。
“小安子,將馬車停下,到一邊等著我,一會兒我就回來。”
“是。小安子是個知道分寸的人,他明白主子的心思做奴才的不要擅自揣摩,不該問的不問,于是立刻命人將馬車停到了一旁。
另一邊,傾城進入了留香閣的密室之中。
進入密室之后,她朝著主位上的黑衣人恭敬的行禮,“冰妍參見師傅。”
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傾城后,眼神冷厲,聲音帶著壓迫感,“冰妍,為了一個男人,你怎么憔悴成這個樣子了!”
傾城朝著黑衣人跪下,“徒兒錯了,徒兒不該貪戀不屬于自己的人。”
黑衣人搖了搖頭,“世間之人始終難以擺脫一個情字,與其貪戀慕炎的愛,不如好好做你自己。”
“是,冰妍謹記師傅教誨。”
黑衣人彎唇,“起來吧,來說說,你眼中的戰瀾到底是什么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