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擰眉,主上對香灰過敏,日日焚香禱告,這不是要主上的命嗎?
慕炎擰眉,“若是蓮花無法盛開呢?”
“血祭。”老僧神色平靜說道。
“妖僧!”朱雀大罵道。
佛祖慈悲,怎么可能讓血祭!
他到底安的什么心!
“施主莫急,血祭并不用sharen,只要用死者熟悉之人的血引路,亡魂會重新回歸?!?/p>
朱雀簡直想砍了這老僧,但是慕炎卻平靜說道:“多謝大師。”
老僧端起缽盂,衣擺翻飛,微笑離開。
慕炎一路帶著戰(zhàn)瀾的尸身來到了普陀寺。
荊棘密布的山林中,他的身體遍布傷痕。
歷時七日,慕炎終于到達了龍脈之地。
他大病了一場,醒來后他看到了腰間生出來的第二朵蓮花瓣。
朱雀告知他,歷經(jīng)一個月,司君在街頭受盡了各種非人折磨屈辱而死,而戰(zhàn)雪柔也衣不蔽體慘死街頭。
慕炎去見了戰(zhàn)瀾,冰棺里的她像是睡著了一般,就連為她超度的老方丈都感慨說戰(zhàn)瀾有大善緣,拯救百姓于水火乃福報之人。
慕炎每日沐浴更衣,焚香禱告,祈求戰(zhàn)瀾能重新來過改變命運。
即使是怪力亂神之說,他也認了。
朱雀看著自己家主上鬼迷心竅聽信了老僧的讒言,就連天下也不管了,白起監(jiān)國,一眾朝臣各司其職。
靳天景不知道用何種方式治好了主上的寒癥,但是主上現(xiàn)在每日都被香灰折磨,每日都在忍受奇癢難耐的灼燒感,再這么下去,他的身體哪能吃得消。
而慕炎卻產(chǎn)生了強烈的執(zhí)念,因為他的腰間綻開了八瓣蓮花,再有一瓣蓮花,就成了!
可是四個月過去了,最后一瓣蓮花始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
慕炎神情冰冷與佛像對視了半晌之后,他撩起衣袍生平第一次跪了下來。
朱雀眼眸通紅,主上為了戰(zhàn)瀾跪下了!
但是令人失望的是,最后一瓣蓮花還是沒有開放。
直到第二日一早慕炎驚喜地發(fā)現(xiàn)九瓣蓮花全部盛開。
他興奮極了,疾步趕往龍脈地宮。
結(jié)果他看到了在戰(zhàn)瀾的冰棺前zisha的肖辰!
肖辰的血一點點染紅了冰棺,他含笑看著慕炎,“我也遇到了那位老僧,血祭的事情我都知道......”
慕炎擰眉,愛一個人,誰都會變蠢。
包括他和肖辰。
就是不知道瀾兒能重活一次嗎?
若是一切能重來,他絕不會放開瀾兒的手。
遇山開路,遇水搭橋,就算天涯海角,翻山越嶺,他也會為戰(zhàn)瀾蕩平一路荊棘,明目張膽地偏愛她。
他只希望到時候,不要和同樣摯愛瀾兒的肖辰遇見......
慕炎分別安葬了戰(zhàn)瀾和肖辰,戰(zhàn)瀾的謚號為戰(zhàn)凰大將軍。
統(tǒng)一天下后,他終生未娶。
在他死后,在戰(zhàn)瀾的陵墓不遠處安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