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回家!”池安扶著何月上車,還貼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,又拿紙巾幫她擦眼淚。恩寧的腳步僵在原地,等池安的車子離去,才從一棵大樹后面出來。哥哥很愛何月和孩子。在事情還沒調(diào)查清楚之前,恩寧不能武斷下結(jié)論。也不能將這件事,輕易告訴哥哥。恩寧給欣欣打電話,問她想吃什么,好買回去。“媽媽,欣欣已經(jīng)吃飽了,小肚子撐得圓鼓鼓的!媽媽快點回來,有驚喜哦。”恩寧不知有什么驚喜,打車回家。剛到樓下,池安來了電話,說欣欣不見了。他去肯德基找欣欣,沒有找到人。“欣欣已經(jīng)回家了。”“寧寧,你在哪兒?”池安緊張問。“我在單元門口。”恩寧正要上樓。池安叫住她,“站在那里等我,我找你有事。”恩寧以為哥哥知道了何月的事,掌心滲出一層潮濕,惴惴不安地在樓下等池安。池安很快開車趕來,何月還坐在車內(nèi),正吃著小蛋糕,一副很開心的樣子。恩寧看向何月,眼神冰冷。“恩寧,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?”何月理直氣壯地抬起臉,對著恩寧。池安從車上下來,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,對恩寧說。“寧寧,你嫂子有話和你說,我去樓上看看欣欣。”池安瘸著腿,要上樓,被恩寧攔住。“哥,欣欣在樓上,沒什么事,你看她做什么?”恩寧又問何月,“你有什么話和我說?”“我沒什么話啊!”何月一臉茫然地看著池安,池安對她擠擠眼睛。何月更懵了,但為了配合池安,只能點頭說,找恩寧有事。恩寧覺得池安很奇怪。不過她正好有話和何月說,也就沒有繼續(xù)阻攔池安上樓。等池安進入單元門,恩寧等了一會,問車內(nèi)的何月。“偷吃好吃嗎?”“什么偷吃?”何月的表情明顯慌了。“心虛什么?我又沒說你偷人。”恩寧定定看著何月,清楚看到何月的臉色正在一寸寸變白。“池恩寧,你別胡說八道!誰偷人了!”何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叫道。“別喊的那么大聲,你不嫌丟人嗎?”何月四下看看,用力吞了吞空氣,壓低聲音,“池恩寧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“之前提醒過你,別辜負(fù)我哥對你的一片心意!今天再補充一句,紙終究包不住火,不要到最后玩火自焚。”“池恩寧,你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,挑撥我和池安的感情!”何月說什么不會承認(rèn)做過那種事。只要她不承認(rèn),誰又能說清楚她到底做沒做過那種事?反正沒被捉到,就是沒有。恩寧冷哼一聲,眼神鋒利,“何月,你知道,我這個人不是什么軟柿子,你敢讓我哥傷心,我會讓你悔不當(dāng)初。”恩寧說完,轉(zhuǎn)身上樓。何月氣得直喘,看到池安發(fā)來的消息,讓她帶恩寧去遠(yuǎn)一點的地方說話,幫忙拖住恩寧,不讓恩寧上樓也沒有理會。恩寧剛走到五樓,看到池安抱著一個孩子往樓下走。那孩子在池安懷里不住掙扎,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池安和恩寧四目相對的瞬間,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。池安想捂住懷里男孩的臉,但恩寧已經(jīng)看到了那個男孩,驚呼一聲。“洋洋?你怎么在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