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反省過來,也不至于把事情搞砸成這樣!”上午他才見過江柔。
晚上就得知人流產了還不見了。
他恨不得把高遠峰的腦袋切成兩半,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么東西!“曲政委,我錯了。”
高遠峰后悔當時沒能及時在部隊攔住離開的江柔。
可后悔,也沒有用了。
曲政委長嘆一息,聲音帶著不悅:“你知道江柔這丫頭離婚的時候,沒說你半分不好,只是說感情到了盡頭,處不下去了。”
“字里行間都在說是她的不對。”
但曲政委是不信的,他在部隊見到過這丫頭幾回,眼里寫滿了對高遠峰的歡喜和崇拜。
生怕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對,對他造成影響。
又怎么可能做出不對的事情來呢?“曲政委,她,還說什么了嗎?”高遠峰呼吸有些僵硬,頭垂的更低。
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,整個辦公室靜悄悄了好幾秒,才聽見曲政委的聲音響起。
像利刃,扎進高遠峰的心里:“她說,放手是一種解脫,你們都沒有錯,只是不該困在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