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當場就說了,傅修是她男朋友。”靳宴說:“我媽跟傅修他媽-的臉色,直接掉了個個兒。”時寧抱著兒子,聽得津津有味。“還不是你媽存心不良,這下好了,賠了夫人又折兵的。”靳宴在她身邊坐下,說:“也不是存心不良,她是真心認樊桃做女兒的。”時寧點頭,“挺好,我本來就很喜歡桃子。”“對了,你不是說,你爸定了寶寶的名字了嗎?”這才是他們小家的大事兒,靳宴從外套口袋里,拿出一枚平安符。“這是你媽媽求的?”靳宴說:“猜猜,是哪個大師的手筆。”時寧嗔了他一眼,“現(xiàn)在說人家是大師了,我聽你媽說,之前你可是叫人家神棍的。”還能有誰,不就是當初給他戒指,說能遇到正緣的那一位。靳宴絲毫不愧疚,說:“不知者無罪,我哪知道,他的戒指那么管用,當天戴上,當天就給我送一個老婆?”時寧勾唇。她挽住他手筆,靠在他箭頭,等他慢慢展開平安符。平安符里寫了生辰八字,名字是單獨用一張小紙條寫的。——梁承胤。承繼榮耀,延續(xù)希望。含義取的很重,可見靳海鳴對大孫子的重視,挑了這么多天,才定下一個。“你覺得怎么樣?不喜歡,也能改。”靳宴說。時寧挺喜歡的。她拿過平安符,看了看小車里的等等,“爺爺給你取的名字,喜歡嗎?”小家伙今天沒還睡,眼睛烏溜溜的,聽到媽媽講話,吐了吐舌頭。時寧笑意更深,把平安符小心折好,對靳宴道:“就這個吧,明天我去樓下找個小金鎖,放平安符放里面,掛在寶寶的小車上。”“好,聽你的。”“寶寶的滿月酒我不想大辦,在家里吃飯就行。”時寧隨口道。靳宴也是這么想的,她現(xiàn)在身體不好,大操大辦,就算見客也是累人的事。“那就等到百日的時候,咱們再大辦。”時寧點頭,輕輕逗著兒子。安靜間,她問他原糧的情況,還有梁子期的下落。靳宴說:“原糧沒什么,倉庫出事的負責人已經(jīng)醒了,該拿到的口供也都拿到了。”“那份經(jīng)你手開出的批文,應(yīng)該是趙珉盛的手筆吧,他供出趙珉盛沒有?”“這才是有意思的。”靳宴嘴角弧度嘲諷,說:“他沒提到趙珉盛,起初咬死我,見站不住腳,扯出了另外一個人。”時寧奇怪。靳宴沒直接說。時寧想了下,隨即開口:“周治學?”“嗯。”時寧不想評價周治學了,她早知道他唯利是圖,卻沒想到幾年過去,本性未改,膽子卻變大了。她默了默,想到別的重點。“這個趙珉盛可真是難纏,什么事都是別人替他做的,他手上是干干凈凈。”她知道靳宴的計劃,所以擔心起另外一個問題。”梁子期還沒找到,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。”“這些你不用擔心,好好養(yǎng)身體。”靳宴說,“再有幾天,就算找不到梁子期,趙珉盛我也會處理掉。”